祁燃走到自己的座位坐，见喻正在看他，习惯地抬，想要摸他的睛，但临到半路的时候又停了来，表冷酷地询问：“看我嘛？”

“虽然他平时脸也臭臭的，但我觉今天特别特别臭，为什么啊。”裴越西说：“该不会还在记恨早读之前我说什么你老婆的事吧？“

因为今天祁燃的话忽然变少了。

一趟洗手间，裴越西盯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迫不及待地戳了戳喻的背。

“是吧。”

难喻没有发现，今天来学校后，那个傻对他尊敬了很多吗？

但这些话裴越西还没来得及说，祁燃就回来了。

他甚至都愿意和喻同时看一本书，还要将搁在喻的肩膀上看。

周五放学发生的那场酣畅淋漓的警告，他就应该直接拉喻去看的。

“嗯？”白嘉木正在拆薯片，听到声音后抬起，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不知，虽然他今天没哼我，但我觉得他今天心好像还是不太好。”

“祁燃。”喻喊了他一声。

祁燃一顿。

“我觉得——”

“。”趁着祁燃不在，裴越西开始在背地里蛐蛐他：“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一整天，祁燃的脸都很差。”

捧着一个装荔枝的小碗在看课外书，看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转看向了旁的祁燃。

喻刚刚看书的时候，他手上拿着个switch在玩。

喻是真没觉得祁燃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算了。”裴越西看到喻这幅样就知他要说了什么了。

“真的。”喻此刻的表，简直比他题时还要认真：“他从来不记仇的，祁燃人很好。”

确实是和平时不一样。

他觉得祁燃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肯定是裴越西想的。

“裴裴，你不要这么说他。”

今天喻也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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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喻喊他，他立就停了，抬起。

平时这个时候，祁燃会超级黏着喻，什么都行，反正他肯定不会自己安安静静地待着。

裴越西了。

男生的影现在走廊上，裴越西和白嘉木立坐好，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喻则是好奇地看向祁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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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给祁燃结论：“祁燃心真小。”

清澈的神，疑惑的发音。

喻一开始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回家之后，他倒是稍微发现了一端倪，觉得裴越西可能说的是对的。

晚自习上完，他们回家，洗完澡，休息一会儿后，十一就要上床睡觉。

裴越西：“……”

“啊？”喻茫然地转过。

“呃。”喻侧了侧，认真想了想裴越西的话，然后反驳：“没有啊，他心不小的。”

祁燃跟他一样坐在沙发上，但今天两人中间空得竟然还可能再坐一个人。

他真的很想在此时此刻告诉喻，祁燃不记仇是因为他有仇当场就报了，而且报的时候还绝对不会让你在场！

他们学校，每天晚自习的时间是周一到周四的20：00。

裴越西：“？”

“我问你也是白问，反正祁燃对所有人没个好脸，也不会对你这样，白嘉木。”裴越西又侧喊了白嘉木一声：“你觉得呢？”

“心不太好。”这几个字听在裴越西的耳朵里，就自动变成了“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裴越西好无语。

喻想了想，然后没说话，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