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小声叮嘱了白英几句，就匆匆离开了后台。

林芳芳不吭声的板凳，抹了抹灰，坐在了梳妆台前，直勾勾的盯着镜中自己的睛。

白英抓了抓自己的发，又不知从哪里掏一睫膏，继续面对着镜，小心的涂涂抹抹。

过了一会，她似乎是见林芳芳并没有主动和她说话，觉得这新来的实在有些向过了，便主动开：“怎么不说话呀？你这样在这儿可吃不开。”

林芳芳看向她：“有累了。”

白英回过，冲着她挤挤睛：“打起神来！上就挣钱去啦！”

林芳芳叹了一气。

“怎么啦？挣钱你不兴吗？”白英扔那睫膏，从一片糟烂中挪了过来。

她蹲在了林芳芳的椅前，抬向上看着她，像一只小鹿。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说，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我很守秘的。”她温柔地开，同时观察着对方的绪。

林芳芳看着她真诚的睛，一只睛上睫刷的有像苍蝇，另一只还没化上睫膏。她伸手帮女孩轻柔的整理着发，不说话。

白英并不反林芳芳为她整理发这一动作，她笑笑，眯起睛看向侧面桌上的一瓶烟粉的香：“你不说我也知，肯定是受了委屈，心里难过。”

香瓶圆的，玻璃很厚，盖也是圆球形，里面粉的有起沫儿分层。

“其实在这儿的女孩吧，都有自己的故事，都吃了不少苦的。”

“正经人家姑娘，爹疼着妈着，过得再惨也走不到这份上。”

她纤的手指摇晃着香瓶，墨绿的指甲和玻璃瓶一样闪着光泽，分层的粉红合到了一起，颜变了一些。

“……”白英说着说着，也叹了气，林芳芳帮她重新上发夹：“那你呢？你也有自己的故事？”

“我？我没爸没妈！一个妈病死了，没用的爹扔我跑外地了。”白英无所谓地笑了，伸手把桌上那瓶香取了来，抠开盖闻着瓶的香味，“不过呢，我也没觉得啥，我一个人不也活到现在了吗？日总要过的，总要活着。”

林芳芳也闻了一她递过来的香瓶盖，有些脂粉味，俗的气味，喃喃地说：“你不会觉得难过吗？”

“以前难过，现在不会了。”白英清的哈哈笑着，“我真觉得现在这样好的，卖红酒、洋酒，能赚到钱，别的都是虚的，能拿到钱才是真的。总之，赚钱我就兴。”

“悄悄告诉你，等我攒够了钱，就去开家店卖鲜，你别跟别人说啊，就和你一个人说了。”白英站了起来，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最后一句话，林芳芳中蓄满了泪。

她搂住了白英的腰，别着靠在上面，用话语狼狈的掩盖自己的泪：“你的发很好，以后别再用那个红瓶的杂牌发胶了，毁发，我明天给你带瓶好的用。”

“好的，。”白英褪了手上叮叮当当的金手环，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安抚着她。

她觉得自己又想活了。

猫一天狗一天，乌七八糟的混着过也行，不咋样也要活去。

夜园

从那天开始，夜晚的林城歌舞厅现了一个神秘的尤，披散着海藻发，素裙，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她坐在吧台，沉默的喝酒，酒杯边缘覆着一小团鲜红的印。

年轻是很好很好的事。

就凭她那张脸，才半个月，业绩翻了又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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