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论军……你论军用得着非靠我这么近吗？我察觉到自己竟然有不快，就在心里戳自己脑门——他说要论军，你觉得人家装模作样，现在他真说正事了，你又不乐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却见他了然地看着我，嘴角一笑意。

我瞬时有心思被看透之，赶调整了神。一边在心里骂老，你这是什么馊主意，非要给我面，这好了，搞得我面摘了，却总是忘了不要将心思放在脸上，时不时来这么一被人看透的时刻。

“那么，不谈军？”慕恒幽幽地开了。

“不谈军能谈什么？”我略有生地说。

原先以为慕恒浑散发冷气，现在却总是觉得他是的。稍微离得近了就有气扑面，让人不自在。

他想了想，：“我近日一直想着去年你我夫妻相称走的那一程。不知何时才能见你再着女装。”

我笑了，不想接他“夫妻”的话茬，反而问他：“我穿女装好看吗？”自从秦信离开之后，我的耳异常清净。人一满足，就容易变得贪心，现在没人气我了，我还不安于现状，而想听几句好话。可惜的是五王爷不在旁，只能拿慕恒凑合。

“好看。”

“有多好看？”

这话把慕恒问住了，半天答不上来。看来他和五王爷之间还是有差距，有他沉这功夫，人五王爷千字赞诗都写来了。

“令人忍不住想，大红嫁衣定很衬你。”

我噗嗤笑了，觉得他三句不离拐弯抹角的暗示，这模样也很可。可惜我现在心思纷，虽然大致确定自己也动了心，但真要决定和他一生一世，又似还不足。总觉还有心结未曾解开，大概是上一段断得太惨烈，至今心有余悸的缘故。

“我还没想好，慕恒，你再等等。”想着想着，我又不由得有些黯然，脸上的笑也收起了。

慕恒似乎看了什么，也是一暗，转而叹：“想想的确是突然，不怪你犹豫。一年之前，谁曾想到我们两人会走到这一步。即便两月之前，你也从未料到会有现这场景。那时，想必就算是要披红装，你也盼着揭开盖那人会是大哥吧。”

“或许吧，”我给自己倒了杯酒，“但也不一定。我现在愈发觉得这一字很麻烦，谁能说得清？那夜在你府上，我的剑掉落那刻，脑里真是一团浆糊。我也想不通，你抱我，我竟没有挣脱。后来回到东，听见太要娶柔丽公主，那时候我心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对未来的猜想。我被这猜想得睡不着觉。”许多话藏着掖着没用，我也并非什么害羞的小娘，索坦诚地说了。

“什么猜想？”

“我以为太会娶柔丽，而我终该断了念想。我以为，你会遗诏，然后认真地追求我，而我日后未尝不会答应。”可是之后，一切都了。

慕恒默默不语，我便继续说：“我对太的，如同植在心里的一棵树，日积月累地浇，叶茂，难以伐除。对你，则像是藤蔓，有苗的时候未曾注意，等知的时候，已经疯了，斩了还有，断了还生。简直是毫无办法。”

慕恒转，见我纠纠结结地苦着一张脸，却笑起来。

“那就别斩它了，任由它。”他对温声细语还不太熟练，只知将声音放轻，几乎只有气声了。

我们离得很近，黄的烛光在他脸上布影。他这样说着，睫有些闪烁。我怔了几刻没有说话，再回神之时，氛围已然被这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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