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淡淡的香气传过来。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靠男人的肩膀。事发突然，此时此刻，我突然有染上断袖之癖的罪恶，不知皇上有没有同。

他的结上动了动。嗯，我觉得他有。

“这些时日，群臣皆在我早日成婚，”他朝我转了转，“只你没有上奏。”

“秦信也没有呀。”我想了想，哑着嗓说。

那厢一时语，最后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过之后，他将手移到我的上，抚着我的发。

“这些年我为何从未纳妃，你是明白的。”他微微压低了声音。

“我不明白。”我看着染了月的纱账飘扬，神一冷来。

他没有察觉，依旧柔满怀地将与我的倚在一起：“几年前，你说你不想我大婚。连这也忘了么？你若忘了，那我这就回了众臣，择日选妃。”

“哦？皇上不等柔丽公主了吗？”

其实我知答案。这些日，柔丽从西戎带来的侍从成日以泪洗面，要求朝廷加派人寻找，可皇上并未作为。在这节骨儿上，谁还会在乎她这个落魄的公主。

“怎么，还在怪我？”闻言，他垂首看向我，“当时我要你当她的侍卫，不过因为我早就知柔丽对‘铁面’怀的心思，故而让你男装缓一缓她。否则，我岂不又要得罪铁面大人？”

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就说到了这个份上，看来，他打定了主意要在现在将话挑明了。

也是，如今我恢复了女的份，也早到了成婚的年纪。若我嫁了他，他便既是我的主，又是我的夫君，我的整个人都会在他掌控之。反正他注定要后充盈，多娶我一个何妨？想来，比起一个蛮族的落难公主，我实在划算得多。

我哑声一笑，抬起来，很近地与他对视。

“皇上说这话，是真心的吗？”

他怔愣片刻，正：“我从未想过要骗你。”

放在从前，他用这的样说什么我都会信。

“皇上，”我依旧定定地看着他，“你真的什么也没有瞒我？”

他脸变了。

我这才心中微惊，自知失言，连忙稳住神说：“若柔丽公主没有逃，而她父王还是西戎之主，皇上真会因我而不去娶她？”

听见这话，他的神方缓和来：“我知上次伤了你的心，只有留待日后慢慢弥补，”他松开了握住我肩膀的手，“如今你还不能释怀，我明白。我可以等你放，无论多久。”

我也顺势坐直了，垂帘：“谢陛量。”

他只握了握我的手。之后一路再无言。

我们就这么静默着回到了中，了车后，两人又在月光走了一段，照样是无话。

只是在告别时，他叹：“真怀念从前在东的日。”

“臣也是。”我答。说罢便拜别他，朝侍卫司走去。

这夜，我在空无一人的路上缓缓地走了许久。直到回到自己的屋，才发现泪早将衣襟透。

逆夜九门提督萧遥（2）

整顿兵用了三天时间。此次，我将率两万大军征。发前夕，我带上老家，并把柔丽也秘密接军中。

这是我上任之后第一次上战场，我爹最忠心的那些老全都跟着辅佐。皇上念及秦信是我的老，便将他也指给了我，反正不能指望这个断指的侍卫总护驾。秦信如今只是负责人事调动，这活儿还是有人的。

大军征当日，皇上亲自将我送到胤京城门。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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