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柔丽朝他眨睛，“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看上本公主了？”

秦信脸一涨得通红，愣了愣，跨上就跑。

我“啧”了一声，也跨上奔霄，对柔丽：“本官的手，堂堂从二品侍卫郎，是让你这么取笑的吗？”

柔丽正看着秦信的背影傻乐，听我这么一句，笑意仍然不止，自顾自上：“你们中原男人真好玩。本公主喜。”说罢，扬起鞭，就朝那边追去。

我落在后面，看他们两人追逐的背影愈来愈远，这才撤装作若无其事的表，任心事浮上眉。

因为走小路的的缘故，途中能停靠的驿站和城镇都比较少。来时我和秦信夜里有时找个空旷的地儿，把火，将厚衣裳当铺盖便将就着睡了。此次回京带着公主，秦信的一变得气，死活不能睡野地，非得在找到落脚才肯停，有时要走到半夜。

这个中缘由我不是不知。虽然柔丽是个蛮堆里大的小狼崽，活得还不如京城有些大小讲究，但毕竟也是好吃好喝养大，风餐宿不一定吃得消。我本不想迁就她，想让这家伙吃苦。反正她要，绝不肯说自己弱。可秦信倒好，原本笔直的骤然九曲十八弯，还学会谅人了。

论顽固，谁也拗不过秦信，我只好次次听从他的意见。

这一路是，刮风雨秦信给柔丽挡着，探路的时候他必定冲到她前，遇上盗土匪，他将柔丽严严实实地遮在后，那边多看她两，他的剑就要鞘。柔丽一笑，他就笑，柔丽不开心，他跟着犯愁，柔丽发脾气，他好声好气哄着，柔丽勾勾手指，他跑得比狗崽都快。柔丽不看他的时候，他望着人家傻乐，柔丽看他了，他把脸一扭，半天不敢转。有时天渐晚还不到驿站，柔丽困了，骑在上东倒西歪，秦信就叫她上他的，小心翼翼地将那人用手臂拢着，叫她在他怀里安眠。

我觉得秦信很不正常。但是又想，柔丽还没来的时候，他就提醒过我不要得罪未来的主，后来柔丽救他一命，他又激得恨不得以相许，现在这样，大概就是拍和报恩相结合之的效果吧。

这一路算是顺利，除了和几个盗起了冲突打了一架之外，没有遇到其它不测。很快，我们就到了桓州和京畿的界。

京城的前一夜，我们住在林间一座废弃的小屋里。我和秦信逮了两只野兔，柔丽从天上来一只鸟，我们三个在门前野地里了把火边烤吃，还喝着在上个镇上买的酒，十分惬意。

酒足饭饱之际，我问柔丽：“你此次回京后有什么打算？”

“和你一起报仇呀！”

“得了吧，我可用不着你添，”我白了她一，问，“你来的时候不是说只待一月吗？怎么赖了这么久还不回去？”

秦信听了这话，也看向她。

“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留一阵嘛。而且回去要和果舒尔将军学这学那，老有人着，没意思。”柔丽撇撇嘴。

“那……公主不是要回西戎，准备与皇上成亲事宜吗？”秦信不看她了，一边往火里添柴一边问。

柔丽冷笑了一声，：“我？嫁给中原王当个妃？本公主才不要。我这次来是为了见铁面……”说到这，她又狠狠地瞪了我一，随即扬起，“我可是卓尔罕王的女，将来，我要当大漠的女王。”

红的火苗动在她脸上，小狼崽角微扬，神十分定。我本来想嘲笑她，看见这一幕，竟然难以开。

好吧，女王就女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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