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说慕恒那些话，我愣了一愣，又想起这厮最善用言巧语哄女人，便冷笑，“什么东皇后西皇后，我才不稀得当。待本官回朝，当是位极人臣，手十几万大军，不比当个什么破皇后痛快？再说，儿女私不值一提，本官是天的左右手，自当以天为己任，平定反贼，才是本官的职责。”

话说完，我回一看，正见五王爷用白皙纤细的一双手托着两腮，少女怀似地看着我，一双凤还闪着微光。

“铁面大人，你真是英姿飒。”

我：“……过奖了。”

我就这么和这个活像小娘们的五王爷回了行。当夜，我想先去打探一，被他拽住死活不放：“在夜里，行的守卫是最严的，你现在去，八成要暴，这么快就打草惊蛇，日后怎么手？”

我想想也是，便，准备等到天亮，再打算。五王爷见我同意了，手却还抓着我小臂不松开，：“大人今天也累了，现在我们就寝吧。”

“我……们？”

“当然，你是我带回来的‘青楼姑娘’，若我另为你安排房间，岂不惹人多想？”

我一想也对，却发现这个五王爷神十分可疑。

这胚，连我的便宜也想占？我心里思忖着，却没有发作，只邪邪一笑，将手臂搭在他单薄的肩膀上，起他的小尖：“小王爷，你思虑真周全，可我是个练武的人，有时睡着了也经常忍不住练个一招半式，什么锁手啦、绝命啦……”

“无妨、无妨，本王将床让给铁面大人，我睡地就行。”

“那谢过王爷了。”

“应该的、应该的。”

我一笑 ，收起手臂，懒洋洋地向床榻走去。

在五王爷的持，我们整日在里静候时机，一候就是两日。我这两日度日如年，时时焦躁，恨不得从五王爷的寝殿杀一条血路，直冲向慕恒。

其间，五王爷使过一次心。有一夜，他以为我睡熟了，偷偷起叫近侍找慕恒报信，那侍卫依言要走，去时被我一个飞刀将手掌钉在门上。

我在压抑的哀叫中从容起，披着外衣走到脸惨白的五王爷面前，冷冷看着他：“五王爷，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秦城刺客是如何全军覆没，云苍十三绝是怎么死了一半儿，漠北边军，又何以阵前回？世人皆知铁面使是个杀人不眨的主儿，怎么，小王爷你……不信吗？”

一番话说得五王爷抖如筛糠，从此再没动过别的心思。

我平生最不喜和五王爷这耍小心思，正事又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人打。他这两日一直试图将慕恒约到他这里来，待他不设防时动手，可慕恒一直忙于政事，哪有时间过来同他饮酒作乐。我要他带我去寻慕恒，他又觉得慕恒边守卫森严，手太过困难，死活不肯，于是就这么僵持着。

第三日，在我实在捺不住，想要五王爷将我带向慕恒之时，他终于告诉我，他找到了难得的时机。

说是今日慕恒要接一个人，并且亲自接见。五王爷提前使手段打听到，那人将在午时乘车，届时他可以以接外人的名义也派一辆车，在门将那车堵一堵。到时候，我趁机偷偷的车，打车中之人，他则叫中卫兵去门，假传圣旨，要护送车的官兵先行离去，由他们接班，一路将我护送到慕恒的寝殿之前。那时，他的所有卫兵也会去殿前接应，能不能成功，就看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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