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门的估计鲜少见到有人这么积极地要沦落风尘，狐疑地打量我们几，才朝看了看，指着二楼上的一间屋：“上那间屋，找刘妈妈。”

我转转，也学着她柔柔笑：“是呢，小女想要卖，不知这位可是刘妈妈？”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

我回，正见一个枝招展的妇人款摆腰肢着朝这边走来。

她一双媚打量了我们片刻，有些诧异似地，然而依旧给我们开了门，：“来吧。”

“换衣裳，乔装。去留阁！”

到了留阁，五王爷的车果然在外。我停，略微整理仪容，便同秦信往走。守门的见我是女，将我一拦：“这可不是姑娘来的地儿。”

我移开，再抬，就发现我们已经到了那守门人指的位置，便收住心，咳了咳：“没什么，一会儿见机行事，放聪明。”

我停，朝他们笑：“本姑娘是来卖的，这个人，”我指了指秦信，“他来收我卖的钱。”

我们迅速回了客栈，我揣了毒药、短刀和飞镖，换上一清丽的白衣，照照镜，觉得自己非常动人，勾引个中饿鬼五王爷完全没有问题。而秦信一开门，见我这样，登时愣住，直到走上街，才回过神来开；“儿，你这是要去索命？”

想必那个刘妈妈便是此地的老鸨，五王爷来此，必然经她指人伺候。我思忖着，正要推门，却听后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哟，这位姑娘，是找老吗？”这话说得，带着三分笑意。

“收收收拾什么？过过过哪儿？”

着他走的方向望一，心里便已明晰，此人这是往留阁去。

“对，我带我妹妹来卖，便宜卖，价廉。”秦信接话。

我这才想起来了。从前我们这些侍卫中间，就他这个呆鹅从来不去吃酒，说什么觉得风尘女脏，要把自己的清白之留给未来的夫人，这话常年是我们的笑柄。加上这厮于，一把年纪了，哪个姑娘都瞧不上，直到现在都是光一条，私底，我们没少因此揶揄他某方面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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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在这刘妈妈后了她的屋。我瞧她这满脸喜，手里还攥些银，估摸着她是从五王爷那里来，应是已经送了个姑娘给他。这么算，他们这当正推杯换盏，还没成好事，我得赶快横一杠，免得晚了。

刚跨过门槛，便有烈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这留阁是东宁最大的青楼之一，莺莺燕燕无数，此时大堂上正是好，穿着清凉的姑娘们要么跟恩客你追我赶，要么挥着绫罗手绢招揽男人，极为闹。我看着这派风景，心想，东宁的土真是养人，怎么这些女一个个儿都如此好看。刚回想跟秦信叹，却见他别别扭扭的，脸涨得通红，直着睛将姑娘们暗送的秋波都生生地弹回去。

我给秦信使个，拉起他就往客栈跑：“快，五王爷来了，我们收拾收拾就过去。”

但是自从我受伤，他伏在我床前又是痛哭又是说不独存于世的话，我才恍悟，原来他一直暗恋的人是我。作为他认定的夫人，我心中十分动。可惜我对他实在没有那份心，只好装作不知……想来想去，都怪我太过迷人，白白耽误一条好汉。

“正是。”她扫了一秦信。秦信连忙开：“我是她大哥。”

“是。”

“儿，你看着我什么？”秦信的话打断了我的慨。

我和秦信既已见着了五王爷的车，这时候便不那么急了。朝那守门人一笑，我调顺气息，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