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邻人，他们都是一副恐惧的神，颤颤地回答我：“官爷，那几个外乡人，真的全被你们带走了，没有别的了。”

但我没有就此偃旗息鼓，又问一个人：“那些外乡人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样儿？什么人将他们带走的？”

其间听到皇上回来了，一回来就告病不上朝。王太师也是告病，不肯门。

我和秦信翻越重山，到了字条上的位置，看见的却只是空空的屋。

我自九岁起，除了护送慕恒那次，还从未与他分开这样久。守护他这么多年，如今一走，像是把什么脆弱的珍宝给别人收藏，时时提心吊胆，怕他们碰坏了。

我与秦信对视一，心里一沉。

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我时时神，想着，若我爹真给我留了让我能扳倒慕恒的东西，那我就能堂堂正正地回到太爷边。

那人支支吾吾不敢说，我便将他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拿一锭银，对他：“别怕，我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你告诉我实，我谁都不会透。”

说罢，便扬鞭去了。

从来都是一通到底，一句话能同时得罪一屋人的存在，不知何时练的这副油嘴。

“三四十吧……他们同我们来往很少，模样我也没怎么看清……对了，这几个人，皆是面白无须，十分秀气。”

那边噗嗤一笑，：“一言为定，傻小。”

十里镇桃林村周山峁第三。

难不成，是五个公公？我皱眉，只觉得摸不着脑。我爹叫我来找这些公公，莫非是他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话要让他们转告？可这究竟会是什么？朝廷的人为何又要追杀他们？况且，我还在东的时候，从未听他们提起过还有这么一回事。

只怪我来晚了一步，叫人得逞。

“后来，有一个人不知怎地，就不见了。大约是……是东帝在桓州登基前后吧，”他回想着，，“他走后不久，就有官家的人找上来了，说是缉拿逃犯，当场就活捉了三个，还有一个抵死反抗，杀了两个官兵，自己也被刀砍死了。真是想不到，这些人看起来白白净净，举止也绝不鲁，竟然是穷凶极恶之徒。”

暗暗想着，或许这回，是因为老东西趁皇上不在对我赶尽杀绝，彻底将他惹怒？要真是如此，那皇上……他还是在乎我的死活的吧。

这十里镇离京城不远，只是在山间，比较偏僻。我和秦信不停蹄地向那边赶，也用了三日才到。

我爹留给我的是一个地址。因为字条过特殊理，所以在鱼肚待了这么久，仍然字迹清晰。

看再问不别的东西，我将银递给了那人，：“如再有官兵来，切记不可透我来过，否则，他们会连你也一同杀了。你回去之后，也告诉别人切莫说，免得小命不保。”

他这才犹犹豫豫地吐了：“他们是几个月前，国丧那阵到的这儿。是五个男，神神秘秘的，不怎么同我们来往。”

我觉得这两人有闹矛盾的意思。想必是吵了一架，在某些事上互不相让，便都齐齐地赌了气，罢工了。我一直知王老贼野心很大，扳倒我之后，在朝中又是个指鹿为之势，迟早有一天要和皇上争起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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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着眉想了想，问他：“他们什么样儿？多大年纪？”

这群蛮一个个从我们边路过，直到最后一个也只留给我们个，秦信还在伸脖相望，在我看来，模模糊糊地，那形状像极一只抻着颈的呆鹅。

蔽日与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