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实在是太蹊跷了。

我咽了，将那两块玉板凑近前，喃喃念：“蛟文蔽日，鱼书逆夜。”

从前签上这两句话我便觉得没没脑，和底的话连不上，也不像正经卦辞，却没有细想，只当庙观故玄虚。今天……又是哪一？

“走，走……”我有些恍惚地转过，便听她一惊一乍：“怎么了？脸怎么这么难看？”

我心中一动，蹲，扒开灰，将那东西拿来一看，却是两个一般大小的矩形小板儿，与那签一般宽，度却只有一半。

“没事，”我调整了神态，暗暗将玉片收起，“赶山吧。”

因为我久不婚娶，民间对我择偶标准的传言很多，传到最后，我中意的女，不仅容貌需似天女凡，而且要文能气死状元，武能空手打虎，还经常有各奇怪的能力，不能尽述。这小狼崽听到的那些，已经算是很正常的了。我懒得解释，打个哈哈过去，问她：“那依你看，这两句话什么意思？”

他这么惜命的人，何以甘愿为先皇殉葬？我想着想着，不禁手脚发凉。

“你走不走了？”这时，柔丽的声音从后传来，吓我一。

我骑在上，忍不住拿这两句话来问秦信。

我气得说不话来。

可这是什么呢？我把那两个黑漆漆的玩意儿凑到前端详，又用袖了，却见那表面的灰一便掉，脱两个洁白的玉胎，上还各刻着四个字。

这边公主却哼了一声：“你个，那字儿是那么读吗？溺字作小解时读作，读“腻”的时候明明是淹没的意思。”

又是这八个字。

就留它一条命不行吗？”

“你一个西戎人，怎么知得比我还多？”

秦信沉思了良久，：“前半句我不懂，后半句余叔溺，余叔不用说，你府上厨嘛，溺就是，，不用说。整句话的意思就是余叔。”

琢磨不意思，只能改为思索老留这么句话给我的用意。他之所以走前要我回来之后烧掉签，又把签专门留作遗，便是想让我发现这几个字，也就是说，他有些话想要对我说，那时却不能告诉我。这么看来，在我走的时候，他就知自己没法等我回来，当面对我讲。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早知自己会死，却不能见我最后一面，而且还不能写在遗书里？

我看了一我爹的坟墓：“你还留着一手？”

回过才意识到，方才力好了许多，看人也成形了。我转过，估量着那签烧得差不多，就用脚将火踩灭。因为怕留小火苗，了我爹娘的坟，所以我踩得格外仔细。踩着踩着就觉得不对劲，仿佛脚有两个的东西。

柔丽听了我这话，顿时气不打一来：“就你这字都认不全的平，也好意思腆着脸要人家姑娘才八丈，亏本公主还为你绑了个老夫，学了一年汉文。”

或许是因为知先皇去世，他便要自尽。可那天，我了城门后才先皇才驾崩，老肯定知我回来，可仍没等我见最后一面。我原先以为他这是怨我走时言相伤，没想到，其中可能另有隐。

我和秦信齐齐地对此女刮目相看。

山的路有两条，我们一起走三里后，会有个分岔，到时候我们和公主再各走一边，免得在山被人撞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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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废话这么多，快拿去！”我翻了个白，心想，以后就派他就去王修廉祖坟上喂猪。

“蛟文蔽日，鱼书逆夜……”我又喃喃念了几遍，脑里没个绪，不禁叉腰向墓：“我说爹呀，你我都是人，何必这么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