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玄衣真人皱起了眉。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在我上。

孙一指的倒在地上搐，众人猝不及防，几乎全都本能地后退一步。

其实我爹的名字叫萧白。他在师门排行老五，他师父也姓萧，为了避讳，从此他就是白五。后来众人都尊称一声白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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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嵩派的大老尽力遮掩着脸上的惊愕，打破沉默，“你究竟是谁？”

几个老成些的听见这话都定住不动，唯那莽莽撞撞的小阎王横眉向我：“老最烦这……”话说到一半就被银蝎拉住：“别他娘的动，你不要命我们还要。”他看向脸上犹有疑问的鬼人妹，迅速解释：“天机是白五爷独门的药，一见就散发极毒气，她往那茶里扔一颗，这屋里的人谁都别想活。”他定了定神，又回眸看我：“谁都知白五爷只有一个独，你分明是个女儿家，拿什么证明你是铁面？”

“孙大侠，如今，知后悔二字怎么写了吧？”我的神慢慢冷来，任多时不用的狠戾慢慢攀上角眉梢。

“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白五爷有百毒不侵的，此乃家传。你有什么厉害的毒药，拿来让小爷试试看，一试便知。”我换上了久违的男声。

现在该我了。我不可能永远是藏在面后的白五爷的儿。且我是个女，要揭掉这层铁面，我得用剑让众人服气。

我抬，冷笑着将他们一一扫过：“你们，一个个上，还是一齐来？”

“东总，二品侍卫郎官，铁面使，”我一字一顿，“萧遥。”

此前他曾郑重地告诉我，是时候了，他扬名的时候也正是我这个年纪——那是他师后第一次手，师兄师弟们都选择了简单的任务，独他单枪匹，去杀一个邪教的教主。那之前他也没有名字，他告诉我，至少在众人心中没有。后来当那人倒在他剑的时候，他就有了。

我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我爹扬名，就可以去杀教主这么威风的事，我就要去便装护送一个王爷。就这窝任务，还他娘的是个签。

我不忿地拿着签去找我爹。我爹给我斟了壶酒，说，那咱爷俩喝一杯，说不定是最后一杯了。不过你最好能回得来，爹信了一辈天，你要是能回来，我们就把这签烧掉。说着又来拍我的肩膀，爹劳一辈，也风光一辈，现在我老了，这份担，也该给你了。

我爹说，血统，师承，这些都是狗，你要想立威，除了赌命，没有别的。他说当年他走前去了签，如果上天说他能当人上人，他就去杀那教主，如果上天说不能，他这一生就去当杀手，盗，随便什么。

“开玩笑的，”我却收了剑，勾起角，“本官辈分大，也不至于这么让着你们，”我咳了咳，相信你们也听说过，我们家呢，有独门武，叫天机——”我朝银蝎笑，一边顺手拿了杯茶过来，“这毒无解，又靠气味散播，躲也躲不过，我轻易是不想用的。”

模糊的声音倒地。

现在我站在江湖上风最劲的十三个人面前。成败在此一举。

他到一支上上签，从此以后所向披靡，在江湖和朝堂都杀了一席之地。

回京·行险舟渡大河（3）

“后生，”我笑，“论江湖辈分，你们当叫师叔师爷。”

到那该死的签后，我第一个去找的人就是我爹。

“你是谁，我们十二双手，不信还治不了……”小阎王说着就要扑上来，其他人亦有跟随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