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啊，你别了，”我停整理包袱的手，垂丧气地坐来，“事到如今，还不如好好吃一顿。”

慕恒停了来，回瞧我。

“你知这是什么曲？”

“这属怎么知。”

“苍岭何危乎，泽何，絷飞兮越崇山，御潜蛟兮过险江。

吾胄其乎，吾弓其利，披犀甲兮击鳄鼓，展旌旗兮鸣镝。

岂寄天命乎，岂祈灵佑，自骁勇兮奋杀敌，敢死兮为鬼雄。”

慕恒手指在桌上打着拍，说了这曲的词。

“这是……”我听着有耳熟，只觉得这三段唱词着这调，朗朗上的同时，又很能鼓舞士气，听着像是首军歌。

“走，我们将这首歌，教给城中的百姓。”

“啊？”我一想不对，“王爷你别想不开啊，你鼓舞了他们的士气，刘钦那王八一声令，我们岂不是死得更惨？！”

“哪来那么多废话。”

“……”

我们两人到了城郊驻兵的地方，用了一天时间教会了一些小孩儿这首简单上的歌谣，而后慕恒将那里所有会奏乐的人纠集起来，凡能学会并熟练演奏这曲的，就给一两银，然后承诺，若他们能在这几日多奏这曲，还会有别的赏钱。

我从前没看来，原来慕恒这么好音乐，临死前都要把好曲传在世间，这神真是可歌可泣。

这事了整整一日，待到我们踏雪回到客栈的时候，已是明月悬。我们要了一桌好酒好菜，在房间里享用，面对着酒，我隐约有了悲壮的觉，就叹了气，朝慕恒举杯：“王爷，多喝几杯！”

慕恒没有理我。

“唉，此此景，真让卑职想到一句话。”我摇着酒杯。

慕恒终于端起一杯酒：“唯有酒能欺雪意，增豪气。”

“不愧是王爷，一就猜卑职的心思！”

其实我想说的是酒壮怂人胆。

慕恒再次没有理我。我吃饱了，渐觉无趣，便放筷，最后斟了一杯酒：“王爷，早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去府衙呢。”

“明日，我们先要准备一番，”慕恒也放筷，“此次府衙，断不能用真实份。”

“那王爷想用什么份？”

“铁面。”

我刚喝的酒一了来。

回京·人生如此寂寞不如来堆雪人（2）

在我的带领，慕恒在城中买到了铁面风格的服饰和面。

装扮好之后，他从里间来，走了两步，问我：“像不像？”

何止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和铁面年纪相仿，是一同的东，这十年来，我与他可谓形影不离，对他的态与习惯我了如指掌，要让慕恒模仿实在不是难事，加上皇们的功夫大多师承白五爷，和铁面一样，所以在这方面，他也不脚。只是慕恒要扮铁面，我实在是有不解。

这铁面是东总，也就是我们的儿，因为常年带着一个铁制的面，人称铁面使。此人是皇上最信任的近臣白五的独，可谓家世显赫，位权重，在江湖上和朝廷中都很有几分威望，手自不必说。太和燕王不睦，我们东和燕王府自然也火不容，两个总铁面和刘钦更是死对，我和刘钦见面就掐，其实主要是铁面和他掐，这么多年来，刘钦没赢过一次，临走前还撂狠话，说必要胜他一回。如今慕恒要扮铁面，不是摆明了让他公报私仇吗？

“王爷，我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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