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湫，你忘了拿我的杯！”

少女接后，他又跟着走了一段路，等到伍湫凶地转过，他不知似的又往前了一步。

“我要跟着你，”他也跟着装凶的样，“就要跟着你。”

幽灵

要是幽灵有尾, 一定是像猫一般的柔的尾，如同天线笔直地翘起，发代表绪变化的光波。

猫非常黏人, 贴在脚跟不肯动弹, 人停，它就跟着在脚前耍赖地打。幽灵也是如此，伍湫一停，他就跟着她的脚步停, 蛮横地霸占着伍湫后的位置, 分毫不让。

他这副模样, 哪里还有老板的威严, 更像是伍湫心血来招募的三陪小工, 生怕自己丢了饭碗，使尽浑解数挽留伍湫。

没有任何理由缠上来的幽灵, 不怎么看都是午夜档的剧。

伍湫：“……”

她总觉得自己在不知的时候偷偷给幽灵了降。虽然对方是非人类, 审和大众还是有区别的, 可现在鬼片中的主演一个个都艳无比，大和勾人的微笑，就算对剧和惊悚节不兴趣, 都能看在人的份上着鼻打星。

伍湫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她并不觉得自己。比起天赋型选手，她更觉得自己是努力型的。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留自己的足迹。

正因为伍湫信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幽灵的示好让她到十分困扰。

没有恋经历, 但是伍湫想，喜要讲清楚起承转合, 加好的各个过程都层层递，最终才能达成恋人。

伍湫自认为没有对幽灵特别的事。泡茶是收了钱, 熊是为了表达谢，除此之外，她似乎没有别的和幽灵接的空间。

无法通过他的表观察，只能通过他的声音起伏悄悄揣。像是从某张图层上扣的一角，生搬在新的画布上，他的举动突兀到了不合常理的地步。

可幽灵的存在本就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他的喜也同样是无解的。

伍湫也没办法。她不可能直白地去问：你该不会是喜我吧？

就这样吧。

幽灵都能半夜托t梦给她让她来上班了，还能赶他走？

伍湫都已经习惯一扭就看到幽灵的生活了。

白的床单在她背后默不作声地跟着，没有发半脚步声。伍湫早已经习惯后漂浮的诡异生，自我眠那是老板，不能猛得回看，不能回一拳殴打老板，更不能把他当成要咬她发的海鸥驱赶。

可对于行人而言，幽灵的打扮实在太诡异了。又不是万圣节，谁会穿成这样到走啊！连同走在前面的伍湫都被当成奇装异服人士，被行了注目礼。

伍湫尽量降低自的存在，默默坐上了公，幽灵很懂事地坐在了她的后，可他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的后脑勺烧穿，伍湫没办法忽视。

她装作玩手机，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实在看不去，只能无奈转：“你就打算一直在后面坐着吗？”

幽灵的双手挨在一起扒在她的椅背上，不说话。

伍湫：“来前面坐？”

幽灵默不作声地挪到了伍湫边。

跟着伍湫的时候也没见他不好意思，伍湫却诡异地从幽灵空白的脸上找到了几分不自在。看着她脸上微妙的表，幽灵抗议：“我是老板。”

伍湫：“……哦，今天怎么不调你是幽灵了。已经班了，要是对我有意见的话，那你还是回去后面坐吧。”

幽灵：“不要，这个椅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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