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她问了和数学毫不相关的话题。

“当然。夫人是我最为尊敬的人之一。”

“那……你有没有见过她的戒指？”

老师沉默了，过了许久才回答：“当然。要是你对这个好奇的话，还是去找别人吧。”

他低语：“不过还是最好别当着莱安的面说来。这是个禁忌的话题。”

当年目睹的那一幕至今还藏在他的梦魇之中。

时安鼓起脸颊，“你和赛琳娜一样。”

说起这个名字，她忽然失去了任何兴趣。

“时安小，这不是温和的劝告，而是警告，”教授放了手中的课本，单片镜后的目光锐利宛如鹰隼，“不要好奇莱安没有告诉你的一切。”

“为什么呢？”时安问，“他承诺他不会隐瞒我任何事。”

“因为他自己也忘记了。莱安是个好孩，你的好奇心会撕裂他的。”

羽笔在纸上泅黑的墨印，时安回答：“他和我一样，并不喜有人隐瞒。”

莱安只会付同等的信任。绝不姑息任何欺瞒，要不然赛斯也不会被放了。

“这都是为了他好。”

“赛琳娜和赛斯隐瞒的也是这件事吗？你们都在欺骗莱安？”

“小，你要相信，梅赛德没有人不喜莱安。”

时安：“……我倒是不这么觉得。”

上次门，还有人大叫着公爵是恶的化，被人拖去揍了一顿。反对的声音一直都在，莱安也无法遏制住传播的言。

现在和平只是所有人堆砌的假像。一个温和的，饱藏意的假像。

时安喜这个比喻。因为她喜莱安，所以也愿意为了他，假装不知这个秘密。

“好吧，我不会再问了，”她起收拾自己的东西，将书本带上，重新起背，平静地说：“比起好奇公爵夫人的戒指，我更想亲看到我自己的戒指。”

她不曾参与莱安的过去。莱安的回忆中不曾有她的影，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快。

时安更加好奇他们的未来。

嫁给莱安绝对是她过最为正确的选择。对于即将行的婚礼，她有些兴，也有忧虑。

万一婚礼那天雨该怎么办？雨会淋她漂亮的衣，被雨迷了睛的宾客看不清楚莱安为她上戒指的那一刻，那会有多扫兴啊。

时安已经全然忘记一开始她并不喜这场婚礼，甚至想要无限期推迟去。

但想到莱安在她问起戒指的那一瞬间的沉默，她顿时又不兴了。

……他并不在意婚礼。

对他来说，新娘是谁都无所谓。

即将换戒指和誓约的新人之间并不存在。

少女的心思复杂多变，一会儿觉得他是个有礼貌的洁绅士，一会儿又觉得他是个油嘴的骗，恨不得让他上发誓自己的真心才好。

可是为什么她要对莱安这么在意呢？

时安茫然了。

莱安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也不是用威利诱迫她上船的恶，他只是个过于宽容的普通人。他的承诺甚至有些廉价，除了梅赛德以外的东西，几乎都亲手到了时安手上，包括他自己。

时安已经无法从他上得到更多了，但她从未允许莱安从她上得到一分一毫。时安一穷二白，陪嫁比起莱安的矿山而言，简直就像微不足的蚂蚁面对象。

有时候她觉得他简直就是个天真的傻，要是她是贪婪无度的盗贼，早就带着满兜的财宝潇洒去了。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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