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家里打扫得差不多了, 他才解释。

他如何不知女儿的志向, 要不是因为那些约定俗成的私，他和妻都舍不得困她这么久。

凌迩有满肚的疑惑, 帮他把歪掉的木架抬起来, 重新放回原位。

安螣用力忍耐怒火：“你还是想走。”

“地震了, ”凌明翰言简意赅, “你妈妈去帮别人了。”

从禁地到家的路, 她熟得不能再熟。

再之后，稻谷颗粒无收。凌迩知，因为温室效应，气温忽忽低，收成持续走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在村民里，就是因为凌迩破坏了山祭，神明降了惩罚。

她努力回想：“是村吧, 可能还有二叔、大伯、陈叔……”

家里一片狼藉, 放在橱柜里的东西东倒西歪，掉在了地上。有些罐已经摔碎了，踩上去松无比，发酥脆的声音。他示意凌迩过来搭把手。

他们家住的地方不是受震最烈的，地震像是有意避开了这块地方, 比起其他连房都塌掉的家要好得多。

父亲凌明翰看到她时，并没有表现得很意外。父女俩的话都不多，可凌明翰一句也没有过问凌迩在失踪的一天中究竟去了哪里, 就显得有些诡异。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

“没事就好。”凌明翰说。也不知他指的是什么。

般光细腻，在光照不到的影中带着一鬼魅的艳。

“这几年村里的收成很不好，大家都觉得是那年山祭了问题, ”凌明翰说，“我们没有手机，去山卖东西也被人盯着。”

凌迩的手一握，他又失去了生气的理由，脑被低俗的充斥，蛇尾完全将她的缠绕起来，冰凉的鳞片刮着她的大，溢一醒目的白。

安螣重重地呼，狼狈地答应来：“……只能一个小时，除了回家，哪里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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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蹭着凌迩，磨得人也发同样快乐的叫声，吻去她角的泪。凌迩上全是他留的印记，但这些还不够。

“是村里的人？”凌迩想到了八年前不小心听到的事。一些苍老的声音说着要去将她献给安螣，全然不顾她还是个活生生的、和他们一样的人，更像是任人宰割的牲畜。

凌迩是那次山祭唯一的败笔，她逃走之后，无奈的村只能拉来另外一个女孩，可她年纪还小，本不符合神女的选标准。凌迩的失踪掀起了轩然大波，辈痛斥她叛离经，蠢蠢动想跟着她一起走的孩被无镇压来，甚至连学校都没有再继续开去了。

一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说到这里，凌明翰叹气：“非得把人关在这里……那位并不想这么。”

针对凌家的报复持续了整整两年，直到第三年恢复了历年的产量才有所好转。

要他这让步，不把剩的利息讨回来是不可能的。

“他很喜你。”凌明翰这样说，他地看着凌迩，“过几天再走吧。”

蛇面

书本是个好东西，可愚昧的山人怕教坏了小孩。

她提到的每个人都曾看着她大，再次说起这些话题时, 惦记的却是她这条命。凌迩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凌迩沉默半晌, 接过他递过来手的巾, “我等就回去。”

凌迩是在傍晚时分回的家。

“要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凌迩的手往，尾指卡鳞片之中，“我想回家，只回去两个小时，和我父母报过平安就回来。放心，你的朋友也会监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