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涵惊呼：“你还好吗？”

兔立调整了走路的姿势，看上去正常了许多。只是伊涵刚刚转，他立撞上了路灯，发“嘭”的一声。

这也不碍事。她从包里掏一张名片，兔手里，“我的电话在上面，不喜用微信的话这个号码也可以找我。”顺便帮你介绍工作。伊涵默默补充。

但现在……伊涵需要他的微信，可是他没有。

她怀疑地看着重叠在一起的影：“你是不是同手同脚了？”

伊涵的心惊人的平静。要是在一个月前，有人告诉她会和一个发传单的玩偶在一起吃饭散步，她绝对会认为这个人是骗。她意想不到的画面近乎荒谬地发生了。

她迟疑地拍了拍疑似心如死灰的兔的肩膀：“你没带手机吗？”

伊涵笑起来：：“我很喜。”

他原本可以拥有她的联系方式的，也许还能和她轻柔地声晚安。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笑了笑，他的手背在后，轻轻勾了勾，气球突然炸开，从里面飘落无数的玫瑰，洋洋洒洒落。

这里确实没有第二个人。他本算不上是个人！

她和兔挨得不算近，但也说不上远，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两拳的距离，手臂摇晃的幅度大一些，就能撞上。

“一开始。”兔回答，“店剩了不少。”

伊涵也不是很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赚钱。明明看上去也不需要钱才能生活吧……这么一想，居然有些嫉妒。

伊涵屏住呼，不由得伸了手，握住了一红。

在飘散的红雨中，她的笑容明亮烈，兔的心又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

她几乎绷不住笑，兔难得一见的活泼有电视剧里才会现的搞笑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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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每天都盯着那寸小小的屏幕，他的笨重，要是把睛贴在屏幕上t，本就走不了路吧。况且手机都是越小的和越大的越贵，兔本来想买个老年机，打听价格，工作一礼拜才能买这么一个小玩意儿，扭就走。

他不是人！

不复平时的温和淡定，他大惊失，万年不变的兔脸冒也挡不住的尴尬和猝不及防。

兔：“哎？！”

伊涵：“嗯……难这里有第二个人？”

伊涵诡异地从兔上t了不可置信、兴奋、懊恼、灰败等等绪。看来兔还是有戏剧天赋的，就算看不见脸，肢动作完地将他的心起伏展现来。

总是去发传单也太不像话了啊。

在听到伊涵说喜的这一刻，他甚至想要把心挖来给她。

兔的手很好看，称得上是貌。指骨修，骨匀称，手背上淡的青隆起，这样一双手应该放在昂贵的乐上，又或者是着泛黄的书页，而不是拎着油腻的外卖袋，送无数张纸质廉价的传单。

“哦。”兔乖乖应。他不再说话，像是影一样跟在伊涵后。

“喜就好。”他放缓了语气。

“这次能要到你的微信了吗？”

时间还早，他们沿着江边散步。

“什么时候放的？”

兔好像总是很缺钱。

“哎——”他拉声音，不确定地指着自己，“……是我的微信吗？”

兔：“啊。”

而且他本没有手机！更别说微信了。找的零工全靠贴在角落的小广告。这个城市，唯一值得在意的只有伊涵，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手机还是个必备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