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陌生又熟悉的五官周围布上了皱纹，俨然是垂暮之年。

老妇人动作缓慢坐起，理了理膝上的毯，笑着看向他，“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见不一定为实，上的气味却不会骗人，青九瞳孔颤动，小心翼翼伸手抚摸上老妇人的侧脸，嘴蠕动片刻，缓缓唤，“宋观清。”

受惊的儿嘶鸣，车厢剧烈晃了两，宋观清疾手快抓住了要从座位上去的小蛇，一条攥在手里哒哒的，尾尖垂到了地上。

小蛇迷迷糊糊睁开了，早已蓄积的泪过鳞片了来。

“吓着你了？”宋观清连忙把小蛇抱怀中，脆扯着官服的袖给它泪，轻拍着低声温柔的哄，“刚有小孩玩甩炮惊着了，已经没事了。”

沉浸在梦中的小蛇抬起盯着宋观清看了几个眨的功夫，忽然一弓弹起窜上了她肩膀，小巧的躯虚虚圈住了宋观清脖，蛇脑袋怼到了鼻尖前仔仔细细观察每一寸脸上肌肤。

宋观清稍往后躲一，蛇脑袋就往前探几寸。

无奈只能让小蛇挨着，，“这是什么了？”

嘭——变回人的青九死死搂着宋观清的脖，赖在她上不愿意来，使得本就拥挤的车厢变得更加拥挤。

凉凉的脸颊贴着宋观清光的侧脸蹭了又蹭，既心惊又委屈，“我刚刚梦，梦到你变成了老人家，吓死蛇了呜呜呜～”

的泪糊在两人脸之间，宋观清后背抵着厢躲无可躲，只好被迫承受了令人招架不住的亲昵。

“只是梦而已，当不得真。”宋观清安抚地轻拍着青九后背，听他哭到哽咽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我现在好好的在你跟前呢，不是吗？”

“梦里的你说一直在等我。”青九脆揪起宋观清袖胡把脸净，哭哭啼啼说一句话要两气的继续，“我离开的那两年，你是不是也抱着等我一辈的打算？”

宋观清怔了，实在是平日小蛇所思所想只看当，很少去回忆过去发生事的义。乐观向上的小蛇同样是宋观清所羡慕和想要保护的，在确认心意后便很少再拿从前的事让他烦忧。

忽然主动问起来，令宋观清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青九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往落，砸在衣裳和手背上，是凉凉的，泪却是温的。

“是。”宋观清释然一笑，“答应过要等着你回来，两年、五年、十年、一辈我也等。”

“不等了，不会再让你等了！我会永远陪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青九将脸埋宋观清颈窝，藏不住的是红透的耳尖和攥着衣服泛白的骨节，喃喃，“小蛇要永远跟在主人边。”

耐心轻柔的安抚青九的绪渐渐缓和，还是不愿意自己坐好依旧靠在宋观清边，把玩着她的指尖。

如此惬意的氛围宋观清不想打破，所以她不会再去跟青九讨论人的寿命有多，她死后青九又该如何等沉重的问题。

万事万皆有定数，或许这就是她们的命，纠缠在一起分不开的红线。

宋观清任由青九靠着肩，“你还记得上一次来京城，前去拜访的宿家吗？”

青九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