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好还是笑好。

“等你哪天不想着晚上钻我床榻，或许就能和小鼠一样自由了。”宋观清用凉打帕，一拭青九被晒的有些泛红的脸颊，过额角时动作放的更轻。

青九仰着脸方便宋观清拭，看起来在乖乖听话，实则心已经在计划一次爬床需要注意的事项。

嘴上却说，“可我想和你一起睡觉，之前我们都是一起睡的。”

上翘的尾拉拢来，周透着不解的郁闷，整条蛇丧失了活力。

宋观清垂眸凝视着他，底是难以察觉的温柔无奈，看来有些事得说开了才行，让小蛇自己想估计想个几年也不一定能想明白。

宋观清刚坐，青九立刻腻糊糊贴上了上来，抱住宋观清胳膊脑袋自然搭在她肩膀上，漂亮的睛愉悦地弯起弧度。

“在人类的社会中，男人和女人间要保持适当距离，像你现在这样搂着我就是不合规矩，看到要被说的。”

青九箍的了几分，生怕宋观清手离开，辩驳，“我又不是人，我是条蛇，蛇是不用守人类规矩的。”

宋观清愣了，换了一说法耐心给小蛇解释，“在蛇的世界里，公蛇和母蛇相遇，是不是要保持距离？”

青九迟疑地。

“这就同人类社会一样，为了避嫌。”宋观清。

小蛇能稍微理解些男女之别，不会随意肢接便好，再多的要求对一条蛇来说，就太过于苛刻了。

青九暗淡的睛逐渐亮了起来，握住了宋观清腕骨，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躲着母蛇是害怕被拽去尾，你呢？你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也是担心控制不住自己吗？”

行压住了想起的宋观清，凑近的鼻尖相碰，呼，透着说不的激动，“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我不介意，只是我如果产卵了，你得好好照顾它们。”

诵读圣贤书的宋大人哪里听过这般骨天真的话，简直比讲秽故事的说书人还令人心生羞耻。

宋观清张再和青九掰扯人类社会往的正常顺序，可对上那双异样的赤睛便说不了。

蛇便是蛇，无法理解人类在社会化衍生的条条框框再正常不过，在遇见她之前青九只是一条在森林里遵循着本生活的动而已。

仅此而已。

为什么一定要对他要求那么多呢，宋观清扪心自问。

明明青九是那样的依恋她，那样的信任她。

这不公平。

宋观清缓了几个呼，微微侧避开了青九炽的目光，问，“你想和我睡一起？”

青九行撇嘴角，委屈揪了揪宋观清袖，“一条蛇睡太冷了。”

宋观清心理建设了良久，眠自己就当不知小蛇是妖，还当他是那条喜黏着自己的青蛇吧。

“和我一起睡，不能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