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

说话间青九的侧脸已经贴上了宋观清脚掌，嘴被挤的嘟了起来，眯起睛很是惬意。

一手一个行止住了打架，宋观清洗漱来青九和小鼠正规规矩矩站着，扭着脑袋谁也不看谁，分外嫌弃对方。

梦里的人来了，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

耳畔传来了屋外金佩低声嘱咐家仆，传来了院中叽叽喳喳的鸟鸣，传来了仓鼠吃东西的咔嚓。

宋观清一现，两视线齐刷刷落在了她上，亮晶晶的眸中满是期待。

“吱吱——”

梦中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场景。

青九恍然大悟般低，目是错开的衣领大片结实的膛，是属于人类的修四肢和灵活的手指。

奈何蹉跎之仓鼠早锻炼抗揍的格，死死箍着不放手，势必要和青九争夺个谁去谁留。

“你个蠢东西活的不耐烦了！”青九一脚踹仓鼠脸上，怼着它松开抱着的。

宋观清扶额叹息，一早醒来发现养的两只都是能变成人的妖，话本都不敢写的桥段偏偏在她上发生了。

嘭——

仓鼠小爪扒拉着棉窝，只一对半圆的耳朵和黑漆漆的睛，忍不住声提醒。

眨间那日庙中的白发小士凭空现前，当即光着脚丫撒扑过来抱住了宋观清大，两行清泪甩成了一条线，嚎，“宋大人！我是好妖呀！我从来没过嘬你的事，都是这条蛇的啊！”

宋观清攥着衣裳大息着，微颤的瞳孔瞪着脸着地趴在地上不动弹的人。

青九骤然抬，瞳孔竖起又放大，脆四肢并用快速爬到床边，搭在了宋观清膝上，角弯起两侧尖尖的牙齿。

“小蛇？”

“你是妖。”抵着青九肩膀保持距离的宋观清蹙起眉，看向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往门走的仓鼠，“那小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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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妖？”宋观清只能那么想，话本里修炼成的动都能变成人的模样，“我梦里来的也是……你别蹭了！”

探脑袋的青九着炸的茸茸的脑袋，等着宋观清注意力回到她上，片刻后青九忍耐不住的抻了脖，伸尖了宋观清指腹。

大概是上一次短暂的人形没能将宋观清探索完全，这次青九不浪费一分一秒，着呢，手就伸去圈住了宋观清脚腕。

“别，别扭了。”宋观清当掀开被裹住了蹭的薄纱挂肩的青九，着红透的耳朵，抿着给人扒拉脑袋。

宋观清闭了闭，问，“你真是小蛇？”

一句正经话说完，又凑到宋观清脖颈间轻嗅着，呼扑打在脆弱的颈侧，带起一阵酥麻颤栗。

被凶后上挑的尾拉拢几分，恋恋不舍盯着走的脚，胳膊一撑坐上了床，“我叫青九。”

宋观清眯起睛。

宋观清侧看向光线明亮的屋外，哪里有半梦的迹象。

小蛇呢？

不带有任何绪的呼唤。

着腰晃着，还表现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哗啦——仓鼠怀抱着的果洒了一地，僵着转过来，茸茸的鼠脸上大大的微笑，两颗板牙格外明显。

连人带被一起掀了床，咕噜咕噜了两圈被散开，青九灵灵又了两圈。

趴着不动的人突然抬起脑袋，皱了皱磕红的翘鼻尖，意识扭了两。

榻上胡摸着，枕帘掀开半条蛇影没看见。

突然消失的蛇令宋观清陷了沉默，静静看着爬起来跪坐在地上，满脸愉悦来回摸的青九。

当了几年县令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宋观清以为再大的事发生她也不至于失态，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