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小青蛇乖乖地趴着，被注意到后快地游到宋观清上，一歪浅的腹，尾尖顺势勾上了宋观清手指。

宋观清盯着小蛇看了片刻，抓住了小蛇的尾，摁上了尾明显不同的两块鳞片。

小蛇抖了想回尾，奈何力量悬殊敌不过宋观清，尝试几次无果，讨好地凑到宋观清手边，吻蹭了蹭。

如果小蛇真的有人类的智慧，那么刚才她如此冒犯的举动应该会惹恼了它，没有任何反应只能说明昨晚的一切不过是更加真实些的梦境。

得到了证明似的，宋观清猛松了一气，捧起小蛇摸了摸。

她想大概是喝了酒，昨夜又被柳双说的黑蛇影响，才了奇奇怪怪的梦。

一切都是梦。

好真实的梦。

圣上的旨意很快通过侍省传达到宋观清手中，一分不少的钱俩和召集周边工匠的诏书，以及一支护送她们回清河县的军队。

把东西妥帖的收好，宋观清前往柳府拜别了柳学士，再次谢柳学士的帮助，并诚心邀请来年天来清河县赏山游。

天气严寒人们不减，除夕临近人们脸上洋溢着对来年的期盼。

京城的除夕自然是闹非凡，宋观清却没驻足欣赏的闲，清河县的利工程一直是压在她心挪不开的担忧。

两日后一切整装待发，一条蜿蜒的车队从京城离开，前往白茫茫的山。

柳双告别家乡的前几天绪蔫，同她状态相同的小青蛇变得更加嗜睡，一天中能醒来的时间不过睡前找寻宋观清上哪儿窝着舒服。

车队有军队保驾护航，比来时走山路要放心的多，一般山间小偷小摸的匪徒看到军队轻易不敢上前，省去了不少麻烦。

军队的领队叫戎卿云，是个材健硕的女人。人虽话不多，但事净利落，宋观清很喜跟这样格的人事。

某次留宿驿站偶然跟戎卿云聊上几句，渐渐际多了关系熟络了起来。

侧窗敲响，戎卿云的声音穿过车厢隔板传来，“前没驿站，但有个村庄可以歇脚。”

宋观清扯过毯盖住躺在上呼呼大睡的小青蛇，拉开侧窗目是戎卿云后银装素裹的连绵山脉。

“今晚就是除夕夜了吧。”宋观清哈的气成了一团白雾，“去村庄歇脚，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吧。”

傍晚时分车队抵达了一个大小中规中矩的村落，村得知消息亲自前来迎接，距离官不远的村落时常会接待来往歇脚的旅客，所以很快备好了休息的屋舍。

村是个材瘪的老妇人，浑浊的白微微发黄，拄着拐杖走路慢吞吞，齿却异常清晰三两指挥村民帮忙。

宋观清多给了村些银，拜托她招呼人给大家伙烧炖带的菜。

人们总是注重团圆的节日，独自一人时难免会心生悲伤，宋观清能的只是在除夕夜让大家伙闹闹驱散寒意。

“大人您放心，村里还有好些自家酿的米酒，不醉人，不耽误事的。”村接过钱。

月亮悬，树影婆娑，升起的篝火驱散寒意。村里安排了不少伙，大家伙围绕着火堆边吃边喝，畅谈着家乡趣事，隐晦表达对家人的思恋。

宋观清找了快净的地方坐，接过了柳双递来的串，听她慨，“你知临行前母亲跟我说了什么吗？”

火光在宋观清眸中动，注视柳双等待她接来的话。

“她说让我在清河县学学如何静心，怎么样行为事。”柳双晃了晃脚尖，“其实我知我上有很多需要改正的缺，母亲时常教导的我很多理。”俏挤了，“我面上像是听去了，实则心里一不赞同她的观。”

“你已经很好了。”宋观清认真。

“真的吗？”柳双抿了抿，“你别是安我的话。”

“如果你的目标是朝当官，确实不达标。”听了她话的柳双可见低落来，宋观清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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