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路从西岭追到了县里。

……

摇曳的烛光将投在墙的影拉缩短，书案前端坐着的女眉宇间带着淡淡疲倦，手边摆着杯提神茶。

柳双临走时模糊看见窗前坐的一人影，脚步一停愣在了原地。府衙除了晚上值班的衙役，恐怕只有宋观清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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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毒蛇盘踞在脚踏上，说不担心被咬那是不可能的。

上，便放她们回去休息了。

宋观清，“去试两把。”

青蛇歪了脑袋，匍伏游动的弧度优，覆盖的青鳞片泛着油亮光泽，意味讨好地钻了鱼篓中。

床帐一掀，前快速划过一抹青。宋观清了定睛一瞧，和一双圆溜溜赤红的小睛对视上，一时间双方沉默的不敢动弹。

扣门的人带着试探和迟疑，宋观清疑惑了一瞬，门外的人喊了声，“宋县令。”

夜风轻轻，来了三月正盛开的玉兰郁香，柳双站在原地迟迟没动，夜莺啼叫唤醒了飘飞思绪。

说完自己先愣了，无声笑了。看来是昨晚熬的久了，竟然生了蛇能听懂她话的错觉。

清晨的第一缕光覆盖大地，万复苏烟火渐起，冷的空气中飘着早茶的香气。

蛇在山里可以无忧无虑悠闲自在，到了人烟稠密的地方那就成了人人害怕的家伙，特别竹叶青有毒，害怕被咬的人们打死它是迟早的事。

挪着从床尾去，小青蛇圆溜溜的睛注视着宋观清的一举一动，似乎知到散发恐惧的气味，乖乖盘在脚踏上一动不动。

咚——咚咚——

扭着脑袋准备打招呼时，啪嗒——鱼篓盖合上，急刹没刹住，一脑袋撞盖上，随着篓立起咕噜了去，成了一坨打结的绿绳。

宋观清听声音认了是谁，起前去开门，诧异问，“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宅院坐落在清河县闹市区，宋观清现受到了摊贩招呼她坐吃一再去衙门上职，有的更是怕宋县令份特殊不好大广众吃饭，油纸包了包给她。

昨日有柳双帮忙打手，宋观清得以不用宿在衙门，刻在骨里的生钟准时唤醒了她，在床上打坐彻底醒困才起。

卖货娘匆匆店里走来，嗓门大的冲她，“宋县令，上回您要的东西到货啦，待会让人送衙门去。”

宋观清和煦一笑，“麻烦了。”

宋观清越看青蛇越熟，特别是在蛇脸上看了心虚，立想到是在山上放生的那条竹叶青。

从青蛇懂得示弱放松对方警惕再找准时机攻来看，此蛇颇为通人，未能清楚追赶过来是寻仇还是报恩，宋观清不敢轻举妄动。

“每次前往山里勘察，宋县令总会熬夜把资料规整好再离开。”上官朝歌背手站在台阶上，余光停留在新来的知县，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笑意，“念在今日劳累，宋县令明日特批可以晚些上职。”

宋观清推辞不过只好收，数了铜板留在老板摊位桌上，在发现叫住自己前快速离开了。

鱼篓里的

“我如今是清河县的知县，也是您的副手，自然是不能让您一个人承担公务。”柳双别别扭扭不习惯，把心底琢磨了好一会的话一脑倒了来，“今日我一路跟来，发现清河县地貌复杂，需得上一番功夫了解，不知宋县令能不能赐教。”

说罢上官朝歌哼着小曲走了。

坐路边理菜的老翁笑呵呵问，“宋县令，去钓鱼啊！”

“还请柳知县多提建议。”宋观清侧过着笑。

宋观清扣上篓盖，简单洗漱一番带着鱼篓门了。

宋观清从屋外墙角找了个鱼篓，回去时青蛇还趴在原。把鱼篓放倒，宋观清脱而，“这儿不是你呆的地方，来我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