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想到海底殿，想到穿越时空来到谷月看到的一切，她问肖纳德：“你是谷月的王，所以你要报仇。”

一开始她就怀疑肖纳德是自己的爸爸了，但是这一刻，她多么希望面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为什么要这些东西？”苏质问肖纳德。

苏的瞳孔里泛着泪光，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她痛恨那些屠戮谷月的人，憎恶那些让谷月变成一颗荒星的人，也为自己再也不能手刃敌人而到无力和沮丧……可是她又觉得被仇恨蒙蔽了双的父亲很可怜。

“可是他们已经死了。”

……

八岁的苏东看看西看看，“这里是哪里？什么时候我们家有这么大的一个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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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为什么敲打自己的胳膊？”

“他们是死了，可是他们建立的星球还存在，我每次一看到这些星球，我都觉得无比恶心，他们的繁荣建立在了杀戮之上，我现在的事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那是他们欠我的！”

苏随意一瞥，就看见了一个和妈妈一摸一样的仿真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正激动地喊“妈妈”时，就过去了，醒来后就忘记了这一天发生的事。

“另外，你去过殿应该看到惨死民的骨骸了吧？墙面上贴着他们的照片，我的实验室里，专门有一批仿真人，他们的脸都是照着照片上的人的。苏，你应该知自己的份吧？”

肖纳德过来摸了摸苏的，“作业完了？爸爸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这个书房不要随便来，以后不许调，爸爸正在给自己的手臂治疗，吓到你了吧？”

肖纳德无奈说：“小，爸爸从来没有变过，爸爸一直是这样的，即便那会儿我们在地球。”

苏盯着这条胳膊，“原来你真的是他…原来我从小就见过你在制作仿真人，包括把妈妈的尸成仿真人……”

肖纳德扭动了一四肢，当场将自己的胳膊取了来，“其实早在地球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一个仿真人了，我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肖纳德想要伸手摸摸苏的脸，但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我们不只是在地球是父女关系，在谷月也是。那些死去的人，也是你的民，小啊……你本来是他们的一份，爸爸差一就失去了你，是我救回了你。”

……

“没错。那些人杀了我的家人，我的民，抢走了谷月的资源，建立了他们的国家，他们都该死。”

苏震惊地看着肖纳德手里拿的胳膊，脑里涌现了很多新的记忆，这些记忆好像被特地尘封在了一个角落，现在竟然全都浮现了来。

“讨回公和正义，我所用的方法就是以牙还牙，他们选择屠戮，我也选择屠戮。原来那些血腥的刽手已经离世了，那这一切就让他们的孙后代来偿还。”

“那个书房……是一间可以连接时空的房间。”

苏一否决，“你可以为谷月死去的人、灭亡的国家讨回公和正义，你也可以用你现在的力量重建一个谷月国都，你唯独不应该残杀星际上的人类，摧毁他们的家园。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亲人。”

“不，我不信，我印象里的爸爸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绝不会这灭绝人的事。”

苏摇摇，“不吓人，爸爸怎么会吓人呢？”

“为了复仇。”肖纳德无比镇定地说这四个字。

“我日思夜想的是地球上的那个对我无微不至的爸爸，那个教导严苛的爸爸，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