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忘了，那就没必要再提起来了。

“···好。”和烟回应。

既然卿渡不提，那她就装作不知好了。

反正当时的自己也不清醒。

于是，就这样，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慢慢缓和了起来。

“你说，老妪为何要选择卖螃蟹的小贩呢？”和烟把困扰了她一夜的问题提了来。

卿渡摇摇，压低了声音：“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小贩跟老妪知。”

两人还没走到螃蟹摊铺，就看见那边人声嘈杂，来来往往路过的行人，还在不停的讨论着什么。

“哎哟，真是太可惜了，我昨天刚找他买的螃蟹，今天人就没了。”

“可不是嘛，这一走，只留了带病的妻和儿。”

“真是太可怜了。”

和烟一一从行人嘴里拼凑有用的信息，顿时觉有些大事不妙，于是跟卿渡对视一后，急忙朝螃蟹摊铺跑去。

那里看闹的人群熙熙攘攘，如同一般，把周围围的不通，大家都在议论着，喧嚣着。

“不好意思，借过一。”

和烟跟卿渡费了很大劲，才勉挤了来。

这一来，就被里面的场景给震惊到了。

因为摊贩正被吊在螃蟹铺的屋上，绳的勒着他的脖，脚悬在半空，还在缓缓摇晃着。

他面发紫，中满是绝望和害怕，全都铺满了鲜活的螃蟹。

只不过，却是半只。

摊贩之死 “卿渡，其实我会凫”，“……

“呕。”和烟看着前的场景，忍不住的直犯恶心。

因为是半只螃蟹，所以里面的蟹黄夹杂着臭，从摊贩的尸上缓缓落，随后与木地板上的血迹为一，整个空气中都散发着腥臭，就像是放了许久腐的味。

“卿渡，”和烟觉自己被这个味熏得都要泪了，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这有太难闻了…”

卿渡闻言，低看向了和烟，这才发现她茶的眸着泪，鼻尖泛着红，看起来像是忍受了许久。

他想了想，从衣袖的袋里拿了自己的手帕，随后轻轻捂在了和烟的嘴鼻之上。

“自己拿着。”他对她说。

“噢。”和烟接过来的瞬间，一栀香环绕在她的鼻尖。

清冷的，幽幽的，像雨后的小草，暗香朦胧。

是卿渡的味。

“离近看看？”卿渡见和烟捂好嘴鼻后，提议。

许是见得多了，卿渡对此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

和烟，跟着他又向前了几步。

“这螃蟹到底是怎么粘到上的啊？”

和烟看着摊贩，他明明是被吊起来的，可是铺满全的螃蟹，却一只也没有掉来，就这么的粘在了他的上，有的甚至都跟在表面的/连接成了一。

“应该是用了鱼鳔胶。”卿渡查看一番后，发现摊贩上带着微微的鱼腥味，便解释。

“鱼鳔胶？”这有些涉及到了和烟的知识范围。

“嗯。”卿渡:“所谓鱼鳔胶，就是将鱼鳔熬煮、捣烂、过滤，最终成粘的胶。”

“原来是这样。”和烟了。

“只不过，此胶制作过程繁琐且成本较，”卿渡蹙眉思考，语气低沉:“所以，我着实想不来为何要把功夫浪费在这里。”

“还有一我觉得也很奇怪，不知你有没有发现。”和烟问他。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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