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们都很想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会不告诉你们。”审神者把他们带房间，屋里床铺都没有铺开，狐之助似乎也被他支开了，几人自己找了地方坐来，“在此之前，我想先和你们讲个故事。”

“没有怪你。”审神者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开始咳血，歌仙连忙把自己的手帕递过去，审神者摆摆手，好久才恢复过来，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清光开了：“……是我变成了那个刺客吗？”

不用死了。

“都来吧，你们几个也是。”审神者看了一药研，转了房间。

他就觉得附近有人，但件不允许他看清楚，他只好仓皇而逃，现在清光现在这里，他是来什么的，不言而喻。

他在脖上绕了七八圈的绷带，幸好血还没有完全凝固，否则现在就不是清光盯着他伤的睛发红，而是审神者被自己疼得睛发红了——凝固了的话，怕不是要扯一层血痂来。

他快要死了。

他想着。

药研实在看不去他的包扎手法了，起门前：“我去取我的医药箱来。”

“为什么不会？这个世界连付丧神和时间溯行军都有，难连我一个妖也容不吗？”审神者看向他，药研忙：“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个孩颤抖着手来试他的呼，着泪用手碰了他的伤，嘴里说着“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刺客上突然不疼了，他想，终于到这一刻了吗？

清光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颈，那里已经用绷带缠了起来，然而缠得再厚也还是有血迹渗来。

难掩疲惫的脸，他的视线从面前的清光上扫过，看了一远远站在中的四人，视线重新落回清光上：“刚才果然是你们。”

他们两个都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互相支撑活去的人，直到那天，刺客回来的时候一的刀伤，刀刀见骨。

那个“契约”，现在他和主人上了吗？只要他受伤，主人也会受伤吗？

“哈，谢谢了。”审神者的神似乎也非常绷，这时候才放松来，他坐在了清光对面，若无其事地起了理前的准备工作——拆绷带。

这“契约”没法儿帮他转移致命的伤，孤儿又成了孤儿。

药研一副在听天方夜谭的表：“大将，你不会……”

然而他听见了孤儿的痛哭声，他上的那些伤似乎被转移到了孩的上，那孩像是变成了一个血人，他痛苦地，压抑地低声嘶吼着，痛不生。

刺客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心疼，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庆幸。

他一边拆绷带一边：“大概在一百多年前，有个孤儿终于找到了愿意收留他的人，他以为他有了一个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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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留他的是一个刺客，每天回来都会带着一的伤，有时候几近丢了半条命，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个小鬼照顾他，他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去了另一个世界。

“他们之间似乎是结了什么契约一般，但他不知的事，这一切的发生，只是因为这孩信任他。”审神者正说着，药研来了，他只好抬起让药研给他清理伤，嘴里继续：“但他后来还是死了。”

审神者的神变得有些茫然：“后来……后来他被一个人带回了时政，他在那里大，再后来，带他回来的那个人也死了，他还是二十几岁的模样，直到现在也是。”

“……后来呢？”青江似乎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想要查证些什么一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