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之前，不用洗菜吗？”

浴室里雾气弥漫，温度很，但少年还是抑制不住的发抖，他的有一半贴在大理石的浴缸上，另一半被男人卡住腰，尽敌手。

程越已经哭过一场了，不过显然他的泪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丝毫唤不起男人的心疼，只会让他加重手指的力气。

程越把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听着倒是没什么绪，只是红红的耳尖卖了他。

“知错了吗？”

程商了一，“扣吧，有账本吗？扣多少了？”

男人眯了眯，找准那个位置，加重力气，果然见少年抖的更厉害了。

只是这次换了个地方。

程商挑了一角，他的手着少年的腰，又一路慢悠悠的向，直到摸到了尾骨往的位置，少年突然瞪圆睛，手脚并用的扑腾起来，像炸的兔，睛红的厉害，厉荏的瞪着男人，“你嘛！！！”

程越哪里经历过这，没几次就腰，两条一力气都用不上了。

他把刚刚少年的话又还给他，“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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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今天要来个大的？？

程越惊呼一声，“你要嘛？”

男人指的是他刚刚翻小茬，说程越在车上咬他肩膀的事，明明印都快看不见了，还要被拿来当借教训少年。

“不养猫了？”程商哼笑，“宝宝，去抱野猫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你最好乖一。”

今天浴球是他喜的草莓味，但程越显然已经没有心去那些了。

烹饪，文火慢炖。

程越搜刮肚，最后也只能吭哧开，“我扣你分。”

男人神不似作伪，程越吓得呜咽两声，伸手捂住，“不不不行。”

他还记得上次，男人伸两只手指搅他的嘴里。

“你说呢！！”

“不中用。”

他抱着人的膝弯把少年捞起来。

一样的。

男人挑眉，“怎么不行。”

被过两次，程越差不多“熟悉程”了，腰一塌，两条并拢，从后面看嘟嘟的。

小白菜被冲的簌簌发抖。

男人手用力，是把人拖回来，威胁似的拍了拍他的，“小没良心的，只知扣分，怎么从来不见你给我加分？”

盯着上漂上来的东西，男人笑了一，明明是始作俑者，却还要反过来教训程越。

男人笑了一，故意问，“宝宝，你嘛呢？”

程商疾手快的攥住少年的脚踝，才没让这只兔跑了。

程越哭的嗓都哑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养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