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猫还是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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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松开嘴，盯着上面明晃晃的齿痕，心愉悦许多，懒洋洋的开，“主人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但前提是，无论是猫还是狗，主人只能有我一个。”

在之前，他一直很信任刘诚，但几次见面，刘诚都有意无意的提起程商。

程越不喜男人这幅哄小孩的语气，鼓了一嘴，“我以后不联系他就是了。”

“对，你好好上你的学，你想的事，其他的事给我。”

“什么？”

抬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眸，少年犹豫了一，“是，刘诚师哥，这次你受伤的事，也是他告诉我的。”

费了好大劲哄好了小祖宗，程商让他去休息室睡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晚上的时候给你个惊喜。”

“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嗯？”男人了一程越的耳垂，状似漫不经心的开。

男人眯了眯，冷嗤，“他这么厉害啊，对我的行踪掌握的这么清楚。”

男人瞬间沉脸，抬手甩了程越一掌，这没留力气，即便是隔着，也打的“啪”的一声。

程越急的去捂他的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死不死的？”

“不然……”程商眸暗了暗，却笑了一，森白的牙齿。

程越浑一凛，简直有一汗竖起来的觉。

他抬盯着少年，眸测测的发冷，然后嘴微微一用力，在白的手上留齿痕。

程越咬了一，声音低了许多，“其实我也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是……”

程越哼了一声，“你好厉害。”

程越睫抖了一，“就是，就是听别人议论的。”

不等程越红着睛骂他，程商就用力的把人搂怀里，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动的话容易碰到我伤。”

男人低笑一声，“哦，我们宝宝变聪明了。”

少年仰着，说话不经过大脑，“你又给我买了一只小猫吗？”

男人恶狠狠的开，“除非我死了！”

男人就势一低，咬着少年的手。

程越是有反应慢，但又不是傻。

“谁议论？”男人的大手落来，转而着程越的，声音微哑，“妄谈政府公事，我得派人把他抓起来。”

“还想养别的猫？死了这条心吧。”

又被打又被咬的，程越气的想骂人。

“……”

程越气的睛都红了，“你打人！！”

他的猫平平安安。

慢慢的就决不对劲来。

“我就一一咬死它。”

他抿了一，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