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眉，抬手拨了拨程越额前的碎发。

“噩梦了。”

程越轻轻，他张嘴想说什么，嗓却一阵针扎似的疼痛。

“我……咳咳咳。”

少年一阵猛烈的咳嗽。

“别说话了。”程商沉声，“你发烧了，医生在来的路上了。”

程越睫抖了抖，模样有些可怜。

男人沉着眉，低用额抵着少年的，“宝宝好可怜，会疼吗？”

“疼的话就眨了一。”

少年像是犹豫了一，眨了眨。

男人用手指在了少年额角的位置，轻轻，低声哄着，“医生快到了，吃了药就不痛了，我先帮你。”

程越睛有发酸。

他想起去咖啡厅的时候，男人说是自己的“家”。

现在他好像真的有这觉。

放学有人接，生病有人哄。

他好像真的有家人了。

或许是因为心绪起伏，更或许是因为生着病，程越表现的特别黏人，连程商要起去给他倒都不行，拽着人的衣服不撒手。

最后还是【消消】去端着杯送过来。

小机人趴在床边，很担心的问，“越越，你还好吗？”

程越摇了摇。

“好可怜。”【消消】一副同的语气，“程先生太鲁了，把你的嘴都坏了。”

少年一懵，没反应过来【消消】说的是什么。

另一程商已经一掌拍在机人上，“你该去充电了，电量不足就会胡言语。”

【消消】捂着脑袋快速跑走了。

程越还想问男人是什么意思，程商却已经站起，摸了摸少年的，“医生应该到了，我抱着你坐起来一。”

还是上次来给程越血化验的医生。

少年靠在床，后了一个垫，有红，发都蔫的垂来。

医生在心底叹气。

上次见程州还是对人千万的，没想到这没过多久，就把人折腾成这幅样。

不过他不敢置喙，甚至连个神都不敢多看，匆匆给少年了检查，“有发，嗓也发炎了，还是因为平时太弱的原因，上次血检的结果也是这样，质太差了。”

程越原本是随便听了一耳朵，却又微微瞪圆睛。

上次血的结果来了吗？程商不是说要好久？！

他立刻朝着男人看过去。

程商避开少年的目光，毫不心虚的开，“那先开药剂吧，先退了，不然他疼。”

“好的。”

好了药剂后，医生没多留，和程商又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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