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商觉得自己的心空的，恨不得把人整个囫囵的去，好像才能把那里填满。

少年睡的很沉，看着时间到了，男人叫了他两次，他都没醒，迷迷糊糊的还往男人膛上贴，哼唧着求着让他再睡一会儿。

程商本来就不想让他走，见少年这幅样，更是心的一塌糊涂，恨不得就这样抱着人睡到地老天荒才好。

等过了半个小时少年终于清醒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程越急急忙忙的往上衣服，“你不是说会叫我吗？”

男人抱着他坐好给他穿鞋，语气无辜，“是你自己没醒的。我叫了好几次。”

程越鼓着嘴，气哼哼的，“再也不信你说的话了，再也不会在你这儿睡觉了。”

男人见事态严重，赶开，“没事的，你今天刚去第一天，翘课也没关系的。”

程越懒得再和男人浪费，匆匆忙忙往外走，男人立刻在后跟上，“慢，我送你。”

还是迟到了。

和上午一样，他垂着脑袋，尽量缩小存在，想找个空位置坐。

可没想到不知是不是这节课太火爆了还是教室太小了，转了一圈竟没没找到座位。

看着落在上的目光越来越多，程越简直社恐发作，脸有发白。

“程越，坐这儿。”

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程越一回，发现竟还是上午见过的那个原东，他努力往旁边挤了挤，空了一个位置，抬手招呼着他。

不想过去也没办法，程越只能着匆匆走过去坐好，犹豫了一，小声谢。

“客气什么呀。”原东笑嘻嘻的。

“你不是音乐系的吗？”程越小声，“又陪朋友过来？”

“对啊。”原东挑着眉，“我们有缘的嘛。”

程越不再接话，一副专心听课的样。

原东也没再打扰他，像上午一样，把衣服蒙在上，在桌上趴去。

程越在专注一件事的时候是很难分神的，几乎一整节课，他目光都没往旁边瞥一。

直到课后，他听见旁边的动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个人。

“今天帮了你，要不请我喝杯茶？”

原东厚着脸开。

程越不喜欠别人人，刚好之后也没课了，他本来想去画室的，但也不急，想了想便，“可以，但是我不知哪里有茶店。”

原东挑着角，“我知，你跟我去就行了。”

两个人站起往走的时候，程越才想起来，“你朋友呢，你不是和你朋友一起来的吗？”

“他啊，课上到一半就走了。”

原东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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