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只是刚刚豹没收好力气，脸颊那里还是有红，方成瞥了一，又匆匆的别开目光。

“重度幻想症常常伴随着一些并发症，例如狂躁症，程州会控制不住的变回本，很容易伤到周围的人。”

“方成助理……”程越重复了一遍，又问，“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少年睛红的厉害，但至始至终没有掉泪，他呼两气，像是在努力平复心绪，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麻烦你来这一趟了，方助理，但我不会走的，我要在这里照顾他。”

方成低看了一时间，“我带您先走吧。”

“走？”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接到少年电话的方成赶了过来。

“！！！”

“小少爷，是这样的。”方成斟酌着开，“您应该也知，程州之前上过战场，神经线有过损伤，再加上他有一些心理上的……疾病，医生给的诊断是重度幻想症。”

方成跟在程商边多年，耳濡目染，和程商几乎一样的冷静，理事只会选择最优解。

“简单来说，就是程州总会觉得您还在他边。应酬喝多了的时候，他都不忘让我去打包一份草莓糕，说是要带回家给越越吃。”

听到这句话，程越浑一震，形都忍不住微微一晃，还好旁边的【消消】扶住了他。

少年捂着飞快的溜回房间。

办？每次就只能睁睁看着他病着？他没有去看过医生吗？”

“我不能涉程先生的事哇。不过你可以问问方成助理，每次程先生生病，都是方助理送他过来的。”

程越茫然，“这是什么病。”

【消消】在少年后，贴心的用机手把掉来的布料盖上去，保护少年的。

那是他的小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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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比之，程越却很不冷静，忍不住声音，“怎么能走呢，怎么能把程商一个人扔在这儿，他，他发烧了，他上很。”

“程州还有其他的房产，我带您先安顿来，一般只需要两三天，程州就会恢复过来，您不用担心。”方成的语气很冷静。

但程越却不同。

“目前来说，没有治疗这病的特效药，您留在这里，反而很危险。”

他只心疼他的阿商。

他的阿商病了，他不可能把阿商自己扔在这里。

方成皱了皱眉，“但是……”

“我找找哦。”【消消】开始低翻自己的显示屏，又好奇的问，“你不去换吗？”

“我不会有危险的。”程越静静的看着方成，“他不会伤害我的，我必须要留在这里陪着他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