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是一副男人的素描，被投放后，好像真的有一个男人坐在自己面前。

程越好奇的伸手，想去碰一碰，却在碰到的一瞬间被男人攥住手腕。

“别碰。”男人面很严肃。

程越被他这幅样吓了一，“怎么了，有电吗？”

程商冷声，“不要碰别的男人。”

“……”

程越气的甩开他的手，“你说什么呢，这是艺术。术学院还经常请人模特呢。”

男人眯了眯，“你也画过？”

“你猜。”

男人心不悦，又不能对程越发什么脾气，只能在一旁冷声冷气的开，“你上次也见过我的腹肌，是不是比你看的那些要好？”

不知男人为什么要在这场合讨论这些问题。

程越愤愤，“我说了我没看！”

程商得寸尺，“那你次画我的人。”

程越扭过去，懒得再和他说话。

之后再往里面去，都是各的全息投影的画，程越看着，忍不住想，如果他之前画小豹猫的画还在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放在这里投影。

不过想想又不对。

男人就在自己边，何必看什么投影呢。

中途程商接了电话，程越看的正迷，也没注意，自顾自的往前走，忽而听见耳侧有人叫他。

“程越！”

他回，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人，一时怔住。

那人看样也很吃惊，上上打量着程越，“居然真的是你，你，你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

程越抿了一，也不好说自己穿越的荒诞事。

他糊，“嗯，我得显小。”

那人笑了笑，去拍着程越的肩膀，“那我呢，是不是老了许多，你认不来了吧。”

程越弯着眉，“怎么会呢，师兄。”

这是他同一个学院的师兄，刘诚平时很照顾他，是他为数不多在学校里熟识的人。

“真没想到会再见到你。”刘诚叹气，“那件事后，有二十年了吧，怎么一直没听过你的消息呢。”

“嗯，我去别的城市了，刚回来。”

程越赶问，“师兄你呢，现在怎么样？”

刘诚苦笑，“普普通通混日罢了。”

肩膀突然沉了一，是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打完电话回来，揽着程越的肩膀，姿态亲密，极占有，“越越，你朋友？”

他低和程越说话时声音温柔，但抬看刘诚时却是另一番姿态，眉满是冷意，脸都沉来。

在看到程商的一瞬间，刘诚一愣，脸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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