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男人就收回了手，他解释，“结束的时候会有刺痛，不过很快。”

果然，程越再看过去，一个透明玻璃里面已经装好了一小瓶的鲜血。

男人收回来的手微微攥，刚刚程越眨动的睫碰到手心，带着细微的，好像顺着密密麻麻的遍布全。

从见到少年的那一刻起，程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寸寸崩塌，好像少年每一次呼，每一次眨，都能引得他心绪大。

几个医生收拾好东西很快就离开了。

程商刚刚上任，政府厅那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理，但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少年自己留在家里。

但程越并不愿意。

他执拗开，“我今天要离开了，我不好一直住在这里的。”

男人想不明白有什么不好。

这里的东西都是他的，但他是程越的。

不过他知程越的，越是和他反着来，他越是倔。

程商静静开，“但是刚刚的血化验结果还没来，你不如再等几天，更何况，你现在没有住，你要去哪儿呢？”

程越想了一，问他，“那结果要多久。”

男人沉，“说不好，也许要一个月。”

他本想说半年一年的，但多少有些荒谬。

少年吃惊，“怎么要这么久？”

就是二十年前，也不需要一个月啊。

偏偏程商说的一本正经，“大化后，人的血发生改变，需要很密的仪才能检测，这也是为了你的健康考虑。”

程越不说话了。

不过他现在确实没有地方可去，不如先住这儿，可以一边找住，一边试着去找工作。

最后他只能答应了。

但却也很认真的开，“不过你不许再说什么我是主人的话了，你现在也是……人，我不会再把你看成猫咪。”

男人挑了一角，“好，听你的。那收拾一，我们门吧。”

因为程越的外衣需要订，他暂时只能穿程商的衣服，男人比他大许多，衣服穿在上，倒是显得他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男人弯腰，给他挽衣袖，温声解释，“大化后，日照变化很大，要么极寒，要么极，对普通人是很大的伤害，只能穿上特殊的订制衣。”

少年忍不住看着面前的程商，男人面容朗，不笑的时候眉显得很冷，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记得那个时候看到的新闻上面说，程商从前是陆军上校。

猫咪也能带兵打仗吗？

嘴上说着不会再把程商当成小豹猫，但程越心里却总是忍不住把男人幻视成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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