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有这时候的。

温知寒忍不住想起沈纵的小时候，那时他就与师兄弟们就如何教导徒儿聊过天。

他的师兄弟们——包括苏老在，都认为他对沈纵太过溺了，什么好的都给徒儿留着，谁都知这孩得，容易歪。

一直溺当然不好。

温知寒只好告诉他们，这当然不是一味溺，只是不想在大广众教训徒儿，让孩在众人的面前接受责罚。

私底，无论是大事小事，只要是错了，他还是会是非分明地罚沈纵的。

反正孩还小，也闯不大祸。

后来，因为温知寒的这教徒方法被知了，其他人就不怎么当众说沈纵了——只会到他这里来告小状。

倒也没什么大事，最多是与同门起了角冲突，或是不小心坏了东西，到后来，每每沈纵错了事，便本不等其他人来笑眯眯的告状，一回来就主动给师尊跪，问就是知错了，再问还不一定乐意改。

于是温知寒只要外回来，发现琼雾峰静悄悄的，徒儿没喜地跑来迎接自己，心里就会咯噔一，然后瞧见跪在殿前主动来领罚的沈纵。

——就像今天。

温知寒实际上只教导到沈纵16岁，在他的记忆里，沈纵上一次这样跪，还是因为替人，结果手重了些，算不得大事。

他瞧见沈纵这副模样，往往就生不起来气了，只会照规矩让沈纵领罚。

别人罚沈纵，他徒儿总会不服气，但若是他这个师尊来，沈纵就会乖巧得很，一句废话和反驳都没有。

温知寒也觉得有些纳闷的，他自认并不会太严厉，但沈纵好像还是很怕他生气。

“师尊……？”

沈纵忐忑地抬起，因为他的沉默而攥手指。

温知寒收回思绪，这才从回忆中冷静来，

“你修了，却同时保有心，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早日除心，废了你上的修为。”

温知寒站在他的面前，神沉肃，“沈纵，你可愿意？”

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冒险的办法，从未有人这样过，若是稍有不慎，甚至可能毁掉一的骨，从此再也不能修炼。

若是成功，则能保住心与金丹期修为，并免去修带来的诸多弊端。

但在这之外，温知寒还有一个底牌没用。

那是他回到这方天地时，用剩余的积分向系统兑换的一个金手指，可以实现一个有限范围的愿望。

他原本想用这个金手指，带着他和沈纵离开归天崖，从此避开沈纵修的结局，为了这个，他甚至没有在快要损毁时用掉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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