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他低，任由发丝落在温知寒的肌肤上，像是儿时那般，将自己挤在师尊的边，亲昵地枕着师尊的肩膀，侧躺着一起睡了，

“归天崖底什么都没有了，再也没有人能将您夺去了。”

心像是暂时得到了满足，终于沉沉睡去，连带着沈纵的神识也逐渐变得沉重。

沈纵再次睁开，却是不敢再挤着师尊，动作小心地从床上挪了来，在稻草床方重新休息，面只垫了一层旧布，像是被领回家的小狗一样坐着睡在了床。

绷了许久的神经，这才第一次得到了放松，眨间，沈纵便沉了久违的梦。

他前世也曾过不少次梦，往往都是与师尊相关的。

无论现实中的温知寒如何待他恶劣冷漠，到了梦之中，他便能与昔日的师尊重逢。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从这样的梦境醒来。

睡梦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哪怕他只是在师尊的教导修炼剑法，或是寻常的一起喝茶赏月，都觉幸福极了，短暂的梦能让他回味许久。

后来，他逐渐在梦中也能思维清晰，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了。

仗着是在梦里，年轻的沈纵越发不不顾起来，开始肆意对师尊倾诉，任地拉着师尊的手，求他不要走。

“师尊……”

他像是回到了当年的梦境，心底委屈极了，却想不起来在委屈什么。

而无论他是为何不兴，师尊都总是耐心极好地摸着他的，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他，低声念他的名。

掌心的温度也像是真的，耳边的低语也像是真的，偏偏是梦境。

“阿渊，难过就哭来，师尊在呢，没关系的。”

师尊不会嫌弃他不大，不会嫌弃他的泪脏了衣衫，不会怪罪他的蛮不讲。

哪怕他害怕极了，怕一次梦不到师尊了，抱着师尊的腰不撒手，直接喊着不要醒来，师尊也只是无奈地望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叹息。

师尊会难过地说，“对不起，阿渊。”

不。

师尊何错之有？

前世的坠崖那一日，沈纵在昏迷之中也梦到了真正的师尊。

那时的他，还没有早早放弃寻找师尊的神魂踪迹。

他在梦中见到师尊，想要痛哭不已，却害怕被发现心底的所思所想，试着颜笑。

可梦中的师尊还是看了他的难过。

他本来想假装平静的，嘴角也微笑得很是完，他不知怎么就被师尊看来了。

他的演技那么好，骗过了所有人，却在师尊忽然将他抱在怀中安抚时撑不住了。

他控制不住大的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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