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盏灯被摆放在简易的稻草床旁边，分别位于温知寒的和侧，合着阵法，以及被放温知寒中的一块白灵珠，守住了一线生机。

但好像一切都来不及了。

沈纵用双手护住最弱的火苗，半晌，等火不再，才放松了。

但他还是听到自己的声音继续发问，声线到声调无一不清晰冷静，

沈纵喃喃，“还提前……搜集了那么多证据，温知寒、他……他还了什么？”

若是那时，他的药没有恰好生效，让温知寒可以运转灵力护呢？

‘温知寒’落在他的手中，无人支援，而他却没受多少伤，这有什么不好的？

——这样不是正好吗？

什么？

他一遍遍地念着，反反复复在脑海中回响着离人树无心说的‘安之语’。

沈纵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东西，只是还没有证据，瞧见离人树这心虚的模样，立即确定了，

沈纵又到了一阵。

“温知寒……”

没有了？

“你果然和温知寒也了易。”

一人一树的动作太大，拉的影也随着火光动，沈纵连忙放了它，转去照看温知寒旁的明灯。

你离他远，你本没有照，对吧。”

【你威胁我我也不能给你变个新的遗言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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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也是事有因的。】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

若是他没有打飞拂月剑，没有被心控制呢？

沈纵一把拽过它，将树都从地里来，“怎么会没有了？”

“所以他提前给了你报酬……”

离人树怪叫挣扎。

“他没死……”

“那你现在应该知，如果他就此死了，你的报酬也会泡汤。”

前世，他有机缘傍，命不该绝，但温知寒不一样。

【他这人还算言而有信啦，因为可能会死掉，所以提前把应付的报酬都给给我啦！】

是啊。

若是温知寒没有在最后一刻推开他，而是竭力自保呢？

他已经为温知寒接骨，止血，上药，可若是不及时离开这地方，温知寒依然可能会死。

离人树摇了摇枝叶，表示没有了。

【哦，这个不会啦。】

【这不是当然的吗？你可是被十几个宗门围剿啊！】

如今，其中的两盏灯却忽然火光摇曳了起来，若是就此熄灭，便再也难燃了。

“他知自己可能会死。”

他亲自坠过崖，知这有多疼，要靠自己活来有多难。

离人树摆摆树叶，意识就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