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

很浅，温知寒在边沿的石靠着，即便昏迷也没有被淹没鼻，只是脸太过苍白，也没什么起伏，看上去就像是死了。

可温知寒怎么会轻易去死呢？

沈纵都觉得这个假设太荒谬了——温知寒怎么可以有被他杀死之外的路呢？他抬起手指，因心躁动而微微颤抖着，缓缓靠近了温知寒的脖，然后向颈侧的动脉。

……死了？

心脏似是一空，刹那间，躁动许久的心竟然就这么消退了。

哗啦啦的声响起，温知寒却突然动了，他撩开前的发丝，若无其事地重新从池中坐起，随后才缓缓睁开双。

他的心、脉搏，也仿佛在这一刻恢复了全的活力，甚至变得比先前更加健康有力了。

“师尊？”

沈纵早已收回手，单膝跪在池边的石上，试探着喊了一声。

温知寒双目幽幽，一言不发地凝望着他，角落一滴清澈的珠。

就像是哭了。

可温知寒怎么会哭呢，那一定是不小心到脸上的灵泉。

沈纵愣神时，他的师尊已经转过脸不再看他，用手背蹭去了上的鲜血。

温知寒再一次闭上双，视识海，确认了自己的神魂已经更好地与合。

和他想的一样，浸泡此的灵泉有助于稳固他的神魂，他因此找回了不少记忆。

……也正是因为那些记忆，他才会一时气血攻心，吐一淤血。

但是没关系，他已经知接来该怎么了。

他起，定定地望向沈纵，哑声，

“已经没事了。”

…………

两个时辰之前，温知寒刚刚抵达灵泉。

玄玉苍的灵泉晶莹剔透，在白雪的衬托泛着如玉般的淡绿，天然的气蒸腾，哪怕是没有修为的凡人泡上一泡，都能疗愈疾病、延年益寿。

离开云舟后，温知寒便在池中调息疗养，在灵泉的影响，他终于通舒畅了不少，但距离能够恢复还有很远。

要继续泡上七七四十九天的话，或许就足够了，但他本不想浪费这么多时间……

那便只剩一个最快捷、最不惊动他人的方法了。

温知寒站在池中央，缓缓睁开双，定了决心。

他单手成诀，凝于前，灵力注全，令脑后墨发无风自动，在及腰的池中迈着独特的步法，依次踩中各个方向的位，嘴中念念有词。

“天无常,胎光冥冥。”

“地母慈悲,素灵其渊。”

“我命昭昭,幽自在。”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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