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知晓房人不会理会，柳姨娘行礼之后退，艳红纱裙被风扬起，姿绰约娉婷。

苏扶楹从走走来。虽心底疑惑，但在未知晓柳姨娘来意和房“主君”份时，她断不会冒然行事。

“姑娘怎的才归来？”盈玉轻声唤，把玉白绒披风搭在扶楹上，指了指桌上的糕，是方才姑娘遣她去买的。

盈玉，“桂糕买回来了，姑娘可要趁用些？”

“不必。”扶楹了系带，转领着盈玉离开，“走吧，去一趟丞相府。”

扶楹与姜玉晚不常见，细想才发觉她倒没帮到姜姑娘几次，这次扶楹前往丞相府，一则是告知办女学堂之事，二则是瞧瞧姜姑娘是否有难，需她帮忙。

丞相府是门大第，堂广厦，朱门耸，碧瓦微微翘起弧度。府假山奇石罗列，典雅又不失大气。

苏扶楹立在正堂，边婢女三三两两经过，添了上好的碧螺，又送来几碟果，饯。了了，静然离开。

丞相府夫人坐在主位上亲自招待。

往日苏扶楹前来并未有如此架势，此次许是看了裴府面，丞相府夫人笑靥如，和气相迎。

扶楹说明来意。丞相府夫人面上一滞，瞧着尴尬，“苏姑娘寻玉晚可有要事儿？”

“苏姑娘有所不知，我近日好意让人与之相看。奈何，玉晚她是个倔，一直不肯……她这般，令我这嫡母也难。”

相府夫人一声不提她遣人罚了姜玉晚之事。然扶楹自小见惯了这些，自然能猜到文。

扶楹无意与相府夫人逢迎，直截了当，“夫人，我有一事需见玉晚姑娘面谈。”

丞相府夫人讪讪一笑，“我遣人请她过来。”

“不必这般麻烦。”扶楹回绝，“我去去便是。”

扶楹携盈玉前往姜姑娘住的院落，桃衣裙婢女在前面带路。越往里面走，院落越发狭小，在玉晚院止步。

寻常贵女院落名字大都由主人题字，或彰显修养，或与抱负相映。而姜姑娘院落名字却不是如此，仅以名起，足见姜玉晚在相府的难。

屋传来争吵声。

“姜玉晚，你可别不识好歹，本小派人请大夫对你已算仁至义尽。今后你若再敢提玉佩之事，本小定要让你好看。”嗓音蛮，态度无理霸。

不难猜。这人定是相府嫡小——姜金枝。只从芳名便可看这位嫡小的受程度。

相府仅有三位姑娘，兼一位公。大姑娘姜玉笙和三姑娘姜玉晚同是庶。大姑娘懦弱，终日待在后院不常来。而二姑娘姜金枝是嫡，相府上百般，了名的骄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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