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满脸惊恐,面苍白,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她真的分不清了。

“你是人还是鬼？”少女用涩的声音询问。

郁稚：“你不是死在边疆了么？！”

有那么片刻,皇帝的气息是凝滞的。

“皇后说什么？朕没有听清楚。”萧歧宁可怀疑自己听错了。

少女蜷缩在角落，影止不住地颤抖，绝望地望着他。皇帝清晰地知她不是在装疯卖傻。

“朕吓着你了？”他语气温和几分。

她的神困惑而惊愕，男人不禁屏息几瞬。

皇帝砸未央大门的事，后已经人尽皆知，李檀与其他妃嫔前来劝阻,或者说其中大分人是来看闹的。

“陛莫要动怒，皇后必定是无心的。”李檀劝。

愉嫔：“皇后娘娘未免也太大胆了，竟然将陛拒之门外。”

郁稚捂住耳朵，她真的糊涂了手上的疤痕，她明明记得手上有疤痕的！！

翻开衣袖去寻，却不见一丝痕迹。

李檀：“皇后受伤了？快、快传御医。”

然而只有萧歧知，她在寻手上的疤痕。男人眉轻拧，视线穿过一众妃嫔，牢牢地凝固在她上。她还是十七岁的郁稚么？或者说她从来都、

“郁稚？”男人轻她的手臂，郁稚立即吓得躲开。

“别、别杀我！”她惊呼着躲开。

这一声将其他妃嫔吓得不轻，皇后这是疯了不成？

“你们都退！”萧歧命令其他妃嫔。

寝里只留了皇帝与郁稚两人，男人俯与她平视，确定她没有在伪装，这样惨白的脸，这样恐惧的神，是伪装不来的。

郁稚：“我似乎了个噩梦、”

“朕不想听你的梦。”萧歧一字一句，“这些都是虚幻的，皇后记住了。”

郁稚。

不多片刻，李檀传来了御医，一同前来的还有郁微。皇帝亲说了一句，皇后因受到惊吓发了癔症，御医自然顺着皇帝的意思诊断，还开了药方。

她得了癔症？郁稚神地坐在床榻上，或许是吧，否则她怎么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呢？皇帝好好的在她面前，没有死在边疆。

皇夜，无人眠。皇帝盯着御医开了药方，命令芍药每日时煎药，看着郁稚喝去。

李檀：“臣妾听说过癔症，哪怕是看好了，往后还时不时发作。若是将来在宴或者祭祀时，皇后发作起来，那还怎么得了”

郁微是打定了主意投靠贵妃的，立即屈膝跪，“陛，臣女的妹妹自小弱，如今又得了这病，实在不堪皇后之位，若是将来丢了皇室颜面，臣女一家万死难恕罪，还请陛废除皇后。”

皇帝沉默着离开了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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