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已经过去了。”萧歧淡淡，“只容她这一回，不为例。”

李檀在廊隐隐站着，她听得真真切切，皇帝他竟然知自己污蔑了皇后，他隐忍不发、他、

她的脸瞬间惨白。

或许皇帝记得前世？他知那封告密信，他也知郁后会背叛他杀他，他什么都知！

如此一来才可怕，皇帝留着郁后命。

不远有人过来了，李檀转离开。

郁稚没有力气挣扎，脑袋乎乎的，“我方才了个噩梦。”

“梦见什么？哭得那样伤心？”

“唔、我梦见你着铠甲，就是你凯旋回来那一日穿的一金甲，梦见你浑负伤，被枪穿过心脏、”

郁稚说到此，明显觉皇帝僵了几分，他垂眸看过来，“然后呢？”

郁稚不敢说了，皇帝应该是忌讳这些的。

“臣妾记错了，不是心脏是肩膀，然后你打赢了那场仗、”

“你梦见朕死了是么？”萧歧问她。

郁稚赶摇了摇。

“皇后醒来时哭得那样伤心，该是梦见朕死了吧？”萧歧问。

郁稚微微颤抖，皇帝的声音虽然温和，可其中夹杂着复杂的绪，她分辨不那是什么。

郁稚：“你原本可以活的，可是你本就受了伤，你旁的一个将士背叛了你，你很重他，没想到他叛国了，所以当他朝你挥刀时，你很震惊”

男人此刻无声惊愕的神，与梦中遭人背叛时一模一样。

皇帝忽用探究的神看着她，郁稚心离更慌了，她只是说自己的梦见，她不是诅咒他死。

“再然后呢？告诉朕。”

郁稚：“陛这只是梦”

“朕知，皇后继续说，朕想听。”男人似乎从惊愕中恢复过来了，他说话时边甚至泛起笑意。

“陛从上摔了来，无力跪在沙场之上，然后被万箭穿心”

“那皇后呢？皇后在何？”

“臣妾在里得到了陛战死的消息，臣妾很伤心”

“朕死了，皇后怎么会伤心呢？全天都是你的了，再也没有人阻拦你。”

“陛胡说！臣妾肯定也伤心，虽然陛这段时日对臣妾不好，臣妾也不想陛死！！”

萧歧打量着少女认真执拗的模样，忽得又笑了，“那梦里我们有孩么？”

啊？

梦里他都死了，他还关心他们有没有孩？郁稚摇摇，没有。梦里的她被大火吞噬，就在这座未央中。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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