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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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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无视了幼猫瞪人的神,自己浴殿沐浴去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男人,他对她又凶又坏,可他不厌其烦地侍候她用膳沐浴,甚至比瞿氏更耐心周到。

夜里安寝之后,足心的伤发疼,郁稚辗转反侧睡不着。

“不许再翻了。”黑暗中旁的男人闭着眸命令

“可是臣妾伤疼”少女咕哝

“忍着!”

郁稚忍耐片刻,伤越来越疼,坐起来轻轻推旁的男人,“陛能不能去请御医过来”

黑暗中她眸光晶莹,雪白足踝缠满纱布,可怜得像只受伤的幼猫,男人抿了抿,掀开被褥榻走了去。

所以他虽然对她很凶,待到底也没亏待过她

男人很快去而复返,御医没有来,他一广袖寝袍,神肃穆而张扬,手中提着一壶酒。

“皇后,伤疼是没有良药的。”

啊?郁稚不明白他的意思,神充满疑惑。

萧歧:“在北境征战时,将士们伤模糊,军医还得从中取刀尖碎片,唯一止疼的药便是酒。”

“臣妾从未饮过酒、”郁稚犹豫着接过小酒壶,浅酌了一,腥辣得她直皱眉。

萧歧莫名其妙笑了,这是烈酒,她当品尝琼浆玉

他伸手扼住了少女,接过酒瓶将整壶酒都去,郁稚呛得直咳嗽,伸手角的酒渍。

“伤还疼么?”片刻之后,皇帝打量抱膝靠在床栏的少女问

郁稚,“唔、臣妾的伤还是好疼。”

幔帐方寸之间,二人两两对视,少女底充斥的怨恨,男人眸光好奇打量,“你醉了?”

“没有。”她摇一直哭,“伤这么疼,臣妾怎么可能醉,臣妾还很清醒!”

然而一瞬她受伤足踝又被握住了,纤柔的人儿被生生往拽,原靠在床栏她瞬间就仰躺。

“你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惊骇而渐渐微弱,目光地往移,只见宽肩窄腰的男人微微俯

她裙摆从足踝往坠落,她害怕极了,伸那双绵无力的手去推他。

他吻住了她,同时也夺走了她所有思绪,郁稚再也无法去思考,足心的伤到底有多疼。

天哪,他亲她哪里?!他一定是疯了!

渐渐酒劲上来,郁稚脑昏昏沉沉,仿佛一瞬就要昏睡过去,视线也跟着模糊。

萧歧、萧歧怎么会在此?他明明去了北境,他杀了阿母与容,他甚至扬言说要杀她父兄,他训斥她被权力蒙蔽了双目,还威胁说要废她皇后之位,两人明明已经决裂、

“萧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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