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景象却有些枯败。

塘早都涸了，只留一滩的污泥，走其中一定会踩两脚泥。原本满池的莲，更是早已枯萎，零落在泥中。

之前龙骨所在的平台上，只留了两只萤火虫的尸。

咽多余的喟叹，白芒拉着楚卿礼对平台拜了三拜，才由着他去四探看。

这世间再也没有龙了，楚卿礼现在论血缘就是个实打实的蛇妖，而她纵使得到了炼化龙的骨血的全力量，她也是个狐妖，至此，神兽们彻底掩历史的尘埃。

楚卿礼不顾脏污，踩着泥潭慢慢往前，白芒便只好陪着他。

他表肃穆，似乎真的有所动般，一直皱着眉。快走到泥潭中间的时候，楚卿礼突然停来，弯腰捂着心发一声闷哼。“唔！”

心传来剧烈的撕痛，陌生的烈绪冲击着他的灵魂，楚卿礼忍不住的嘶吼着。

脑海中就凭空多了一段画面。

宽广的平底上，阵法的光芒还没有完全消散，血就不断的冲刷着地面。大的绿蛇，被砍成一段一段，尸惨烈的扭动着。

他无端觉得悲愤而仇恨，想要靠近脑海中的尸，脚步却被陷在泥潭中前不得。

“楚卿礼！”

白芒的呼喊声突然唤醒他几乎崩塌的神志，楚卿礼怔忪发现，他不知不觉的使了好几法术，打的前面凌一片。

另一只手却在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发，像是有百般痛苦他着气转。

“你想到什么了？”白芒抱着他的胳膊，中是惊魂未定的不安。

缓慢松开了手，楚卿礼凝神看着她许久，才低轻轻靠在她肩，他微微闭上，从那剧烈的绪波动中挣扎来。

“我看到了，一条被砍成好几段的绿蛇。”楚卿礼的嗓音还有些嘶哑，他吞咽着，“那条蛇很大，也很漂亮，绿的鳞片像是雨后的竹林。”

抬起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动着，白芒轻声：“那是你的娘亲，她叫楚宋，她是个很温柔的女。”

不自觉的抓住白芒的衣袖，楚卿礼用力到指节泛白，怪不得他会那般痛苦愤懑。

白芒忍着叹息，她抬袖，洒几香。

香的味轻灵空幽，像是沾染了的兰，一丛丛兰仿若带着母亲柔和的笑意，轻轻抚平了悲痛的孩童。

耐心等着楚卿礼的心绪平稳来，白芒就带着他直接飞去。

离开秘境，踏在地上的瞬间，光洒在他们上，白芒急切的转看他，捕捉到了他尾的一丝通红。

蓦地揪住他的手指，白芒抿，动动嘴角后还是笑：“以后不要想了，都过去了。”

他过去太苦，想不起来也好。

楚卿礼无声的垂着睫，看不清他的想法，只见他停顿后了。

趋利避害的妖的本，他仅有能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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