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芒近乎要不上气, 细弱的胳膊刚无力的垂来，就又被捉了回去。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楚卿礼。

尽的撩拨着她的，却每到临界后都要松开她, 如同现在，沾染着渍的龙尾移开, 挠动着她的窝, 白芒抿忍着尾的震颤。

将她的姿态尽收底，楚卿礼伸指尖，恰好接住了她鼻尖垂落的一滴汗珠。

单手箍住她的腰，楚卿礼眸如墨, 他离她远了些, 尾尖却在她的腰腹上动。

“龙族也有发期, 这五年来, 你猜我是如何度过的？”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蒙着一层纱，淌到白芒耳朵里，她难耐的蹙了蹙眉。

楚卿礼却不满意, 他倏地走尾, 坏心的停取的术法。

赤的骤然接到了冷气, 白芒被激得一哆嗦, 双意识的蜷缩起来, 被迫睁开认真看他。

楚卿礼起她的手指移, 到之后动作未停, 他压抑着声音中的愉悦。

“就是这样。”

白芒不免羞涩的想逃离，刚偏转了目光，脚腕却倏然一痛。

他的指尖掐在她的脚腕上，轻而易举刺破了她的肤, 他手臂上的血痕与她脚腕上的伤应和。

楚卿礼沉着，“讨好我。”

这是五年之前，他无论如何都不敢说的，他习惯于在她面前于低位。

“快，讨好我。”楚卿礼更用力的掐着她的脚腕，锋利的指尖往血里伸。

极致的中，最让人快活的或许是痛。

白芒都不自觉抖了一，她不敢再躲闪目光，迎着他绷的颌吻了上去，柔荑轻轻摆动。

“不够。”

楚卿礼继续，他的衣衫同样散开，宽大的衣袖里，那得几乎要绑到他里的手链。

他不觉冷了眉，如局外人一般，指挥着她动作。

要她用力，要她的指尖划过，痛觉同样从他最脆弱的地方传来，楚卿礼却不自觉掀起嘴角。

如此才好。

楚卿礼抓她的手腕，心中的恶劣一旦开了，许多动作就不由自主，他的抬起她的，迫使她变尾，揪住她的柔尾尖发。

“五年，你离开了整整五年，你可有半分想起过我？”

极致的望对冲之时，他终于肯袒一些真心话。

白芒仰起，脚腕上的痛又转移到了肩，她伸脖，任由他的啃噬。

她抬起满是红痕的胳膊，轻摸了摸他散落的发，像是一条黑的丝绸。

这样的温柔相待，楚卿礼瞳眸骤然缩，他的龙尾立刻包裹上来，将她的拉开。

着她的尾，如铆钉般将她钉在了墙面上。

她如今是妖，还是他刚帮助成为的九尾大狐妖，她的比之前更能承受一些不重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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