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受委屈。”

白芒满意笑开，着他的指尖往上移，轻了他的脸颊。

“太善良的人，往往会把一切因果归于自己，会觉得是自己千不好万不该才造成了糟糕的后果。无数人觉得这是真善良，可我却只觉得懦弱。”

“因为他们只有这样，才能继续自洽的生活在这世间。”

也不他听不听得懂，白芒缓缓站起来，遥望着楚家的主殿。

“当然，这并不是他们的错，太过弱小的人，连恨都是不够格的。没有能力报仇，徒有满腔恨意，只是折磨自己罢了。”

她转过，对着似懂非懂的楚卿礼乍然一笑，“可你不一样，你有我。”

“而我足够大。”

他并不明白，白芒的视线里，这个幻境已经岌岌可危，边缘都在发着白光。从他醒来开始，这幻境的就已经弱了许多。

只等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她就能带着他走去了。

“我会帮你报仇。”白芒了他的脑袋，微微笑着，“我会查清楚你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谁的令，谁动的手。”

她朝他伸手，掌心柔温，楚卿礼本该将他的手指搭上去，可他却怔愣着低，用侧脸蹭了蹭她的掌心。

就像是讨了一个抚摸。

方才恍然失神，几乎想要自裁的楚卿礼，心的郁好似被抚去许多。

白芒则看着波动了几的世界边缘，心安不少。只等她找到真凶，报了仇，他这场娘亲去世的死结应当就能解开些了，幻境自然也就能去了。

说就。

从指尖凝一朵小白，白芒别在他耳侧，温声：“你先回家中等着，我去找些人问问，可好？”

被独自丢弃在这世间的觉太沉重，楚卿礼意识的想摇，却在摸了摸耳边小后，又乖巧。

他相信她，他不能添。

家里还有不少娘亲的东西，需要他去收拾理的。

于是楚卿礼懂事的先行一步，矮小的躯抱着自己，像是怕冷一般，不时伸手摸摸耳边。

瞧着他孤寂的背影，白芒默默转，暗去后一定带他去世间最闹的集市上逛上一圈。

楚宋的死突然又诡异，她有办法让人说真话，只要找到相关的人问上一问就好。心迫切，白芒的脚步也就快了许多。

孤远去的楚卿礼却迷了路，他被允许的地方太少，这里都是至今第一次来，还是有弟带领。如何回去，就成了一个问题。

他只能闻着空中的味，大致辨着方位往前走。

风来的味很杂，有灵丹妙药的草木味，更有香炉符纸的燃烧味，还有些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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