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心里如是推测，又接着询问，“以前现过其他症状吗？比如恶心呕吐等。”

“没有，之前一切正常，开学检也没有问题。”

淤血若是刚血时没有不良反应，理说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事，医生抬起眉弓，犹疑不定，“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刺激？脑里一瞬闪过洛白榆的脸，于晚否定：“没有。”而后抬眸盯着医生，眸光似有压迫，“不过请问医生，这个问题影响后续治疗吗？”

医生尴尬地笑了笑，“影响倒是不影响。”但他是医生，见到没见过的症状，难免好奇，想要探究一。

剩的话医生没有解释，轻咳两声，又变得一本正经，“目前有两个治疗方案，一个是手术清除，但你是颅血，危险比较大；另一个则是保守治疗，用药消除，但你的淤血已经压迫神经，时间比较慢，治疗过程中还会痛，而且不一定能消除淤血，若是效果不佳，还是需要手术。”

医生解释清楚利弊，将选择权给于晚。

于晚：“保守治疗。”

医生给于晚开了药单，叮嘱，“之后每周来复查一次。”

外科几个诊室在同一楼，于晚拿着就诊单走门。

斜对角的普外正在换班。

虞溱正是被换来的医生，他穿着白大褂，放松地轻声哼着歌，拉住普外的门，和于晚错而过。

一个念晃过，虞溱驻足回，望向于晚的背影。

这不是星星的朋友吗？怎么自己一个人来医院？他暗自思考，瞄了一于晚走的诊室。

神经外科？

“哒哒。”

虞溱敲开门，谈笑自若，“刘医生值班呐？”

“对，虞医生班了？今天可早啊。”

“今天早，明天就迟了。”虞溱苦笑一声，又状若无意地转了话题，像是闲聊，“刚才那小姑娘是附中的吧，怎么跑你这儿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脑淤血压了神经，疼。”

虞溱随吐槽，“现在的小孩儿，就喜打架。”

“倒也不是，现了机化现象，估计是多年前的伤了。”

“这样啊，那是我猜错了。”虞溱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您忙。”

“虞医生慢走。”

——

日落时分，目之所及，皆笼罩着一层橘的薄纱，班的医生护士，人来人往。

门诊关了大门，急诊室开始忙碌，住院的家属去堂给病人打饭。

于晚面无表，仰就着冷咽几颗药，侧脸迎着光，白皙的脖颈随着咙的动作微微鼓动，像一座被光温柔了的，冰冷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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