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沉，暗汹涌。

严客满疲惫地赶回家中，开客厅的灯。烟气袅袅，他放空思绪，坐在沙发上，双臂撑着膝盖，一手着烟，半弯着腰，偏看向卧室。

隔着卧室门，依稀可见床柜上一张合影，两人都穿着警服，左边是一位中年女人，右边是一个年轻男，从相貌可识别那是年轻时候的严客，没留胡，帅气腼腆。女人眯着睛笑着，一手半搂，朗地拍着严客的肩膀。

烟灰缸里已有一堆灰的烟灰，严客在灰烬中灭手里的烟，起走卧室。

他用手了照片，神温柔又怀念。

从照片后面的夹层取电话卡，他拉开面的屉，拿一手机，将电话卡安去。

【没有找到证。】

编辑好短信，击发送。

【得到消息，周家周燕生说证据在他手里。不知真假。】

隔了五分钟，对面回复。

【收到，官。】

和许清漪的相很愉快,午饭过后，她还带着于晚和洛白榆游览了附近的景，临走前许清漪回家拿了画送给洛白榆。

已至夜,再不走于晚和洛白榆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便并未上楼客。

楼的树影婆娑,狂风撩起她们的发丝，凌缠。

“当初说好每年送你一幅画新年礼，这几年虽然没有机会送给你,但我每年的画都画了。”许清漪递给洛白榆三卷画,卷中的蝴蝶结打得整齐漂亮,“来不及看了，你回去再拆。”

“这幅给小晚。”

似是没想到自己也有，于晚愣了愣,才伸手接过那幅画。

“那我们走了。”洛白榆稳稳接过许清漪的画，抱在怀里，目光透着些许离别的伤。还没和许清漪怎么说话，便又要分别。

“不是要考京大吗？最多一年半，我们就会再次见面了，到时候我天天去找你们,你们可也不要嫌我烦。”许清漪双手兜,温和的眉在灯愈发柔。

“不会。”洛白榆也扬起淡笑，“还害怕你不来。”

“有可能,你们大一时我正要考,还真不一定。”许清漪笑着叹了气，似有无奈,“快走吧，再不走真来不及了。我在京都等你们。”

“恩。”洛白榆重重了,和于晚相携离去。

夜的地铁，车厢里没有几个人，洛白榆怀里抱着画，手指绕着绑着画作的红绳，好似很想打开看看，却不知为何半天没有动作。

“想看就打开看看。”于晚坐在洛白榆侧，神发暗，凝视着那三幅画。

“没有桌。”洛白榆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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