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鸟。”于晚低语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想到要说什么。

“你等一，我去找东西。”于晚转酒吧，拿了一个铲来。

洛白榆没有回应，他站在于晚旁，却好似什么都没听见。

她很少率先提起话题，因此说的话僵又生疏。若是洛白榆，应该是先和她评价某一首歌,或许是某一句歌词、某一段旋律怎么样，她们就会顺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聊去。

是冰铲，调酒师调酒时用来铲冰块的。

是一只红嘴蓝鹊，闭双，紫蓝灰的黯淡无光，也冻得僵如铁。

于晚淡的瞳摇晃着昏黄的路光，她凝视着洛白榆，着几丝不明显沉的笑，“想知阿榆刚才在想什么。”

洛白榆也走上前，手指轻抚过它的羽，还能受到顺的丝绸质。

洛白榆的眸蓦地暗了一瞬又恢复正常，“在想那只鸟死前经历了什么。”他偏过看向那只鸟，“有可怜。”

他的表看起来很正常，面上什至带着浅笑，但此刻的正常才是不正常。

“阿榆？”于晚疑惑地又叫了一声，侧看他，却见洛白榆的目光凝在侧前方的坛上,纠缠盘绕的枝枝蔓蔓,枯槁萎靡，拢成一丛,上面躺着一只冻死的鸟儿,一起被掩埋在冬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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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隔了三秒，洛白榆突然回过神,扭过和于晚对视，“阿晚刚才在说什么？”

“阿晚。”洛白榆低低唤了一声。若是没有办法，放弃也未尝不可。

于晚看着洛白榆的神，愣了片刻，起步上前，拂开盖在鸟儿上的雪。

一层积雪黏在于晚温的手掌，化成，冰冰凉凉。

听了服务员的话，洛白榆微启，又陌然地合上，只是盯着那只鸟儿，不知在想什么。

因为那是一只死亡的鸟儿。

或许那位女士也不是没尝试过将它埋葬，但迫于无奈，她还是退而求其次将其在丛中掩埋。

令人不适的安静，她张了张嘴，看着路上驶过的车辆,微笑着问,“阿榆,你觉得晚上的歌怎么样？”

“那只鸟啊，前天在墙角发现的。”送醉酒的客人上车的服务员返回路过，指着鸟正对位置的墙角，顺解释，“发现时已经死了，估计是没看清外墙玻璃撞死的，路过的一位女士正巧碰到，便将其安放在了丛里，上面还盖着从丛里搜集来的枯枝败叶。昨夜雪前一场风全刮走了。”服务员说着摇了摇，不知是惋惜还是什么，拉开店门走了去。

于晚在密密丛丛的木中找到一小片空地，撇开表面的雪，动手挖土，冻得的土地，纹丝不动，只卸微末的沙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