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了气，蹲来将地上的茶收拾好扔一旁的垃圾桶。

茶钱最后还是洛白榆付的，因为他说自己可以走学校的账，于晚想了想自己的社团，她好像没那个权利，只能让了。

“对。”

“于晚，许清漪她，”

——

“洛白榆，”于晚打断了他的话，“再次见到她，说不定她已经可以重新作画了。”

所以可以提别的要求。

杜若谷被职中的人揍到住院，这件事不到一天就传遍了学校，众说纷纭，还好案发不在附中校，免了班主任和校的焦烂额。最多是个看不利的罪名，但杜若谷当天请假可是得了家同意的，想怨也怨不到学校上，谁又能料想到会事。

“哦。”

洛白榆也跟着一起收拾，“我要珍珠啵啵茶，三分糖，不要珍珠，不要啵啵，另加芋泥芋圆麻薯和红豆。”不开心，要喝糯叽叽才能好，“听到没有啊，过去你单，要是错了。”

“那她为什么离开？”

茶被扔垃圾桶，洛白榆皱着鼻看向于晚，要是错了你就得再哄我好几天，洛白榆在心里轻哼一声。

“好。”洛白榆心领神会，他明白了于晚的意思。

但是他没有别的要求，他想要的，她刚刚已经承诺了。

“我，”洛白榆看着于晚，神恍若失真，他很难不去想这件事不怪他。

“她还有左手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如果她依然能作画，为什么会离开这里？

于晚笑了笑，“珍珠啵啵茶，不要珍珠，不要啵啵，另加芋泥芋圆麻薯和红豆，三分糖，对吗？”

“她的右手不是，”不是已经废了吗？

所以你没有葬送她绘画的似锦前程，不要难受。

两人相携着了巷，洛白榆又突地停了脚步，双眸透着一哀伤，看向于晚。

右手没了，还有左手啊，想要画画的人，不会因此停，若是没了左手，还有脚，没了脚，有肩膀，夹着笔也能作画。

“因为一直有人扰她。”于晚只提了一句，没有多说，转而，“你可以见到她后亲自去问她。”

“洛白榆，我记忆力很好。”

“她很好，有时间我带你去看她。”于晚回视他，轻轻握住他的左手，“就像应樊渊说的一样，这件事不怪你，清漪也从来没怪过你，别人更没有怪过你，我也从未怪过你。你不需要疚，更无须自责。”

应该得寸尺的事，提要求时却听着可怜的。

“那走吧。”于晚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

她若是愿意说便说，若是不想坦白，于晚也不会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