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分钟，“好了，回去吧，别灰心，次努力啊，回班顺便给我把李儒玉叫过来，他这次也考得不行。”

“好的，老师。”

走办公室，合上门，于晚扭了扭僵住的脖，一转看见在门等着的洛白榆。

以为他是找老师有事，于晚移步让开门的位置。

却见洛白榆纹丝不动，眉峰蹙着，定定地望着她，“需要帮忙吗？”

于晚疑惑：“嗯？”

“我是年级第一，成绩应该算不错，可以辅导你。”

于晚歪了歪：“报恩？”

“算是。”洛白榆不置可否。

“不用了。”于晚微笑拒绝，她知自己的真实平，倒也不必给自己徒增麻烦，“但还是谢谢了。”

听到于晚拒绝，洛白榆的神短暂停滞了一，像是没有料到她会拒绝。

于晚嘴角微牵，像是笑了一，“勤能补拙，我这学生全靠刷题，不像你，所以你的辅导也不一定有用。”

走廊生冷的灯光照在于晚上，清清楚楚地让洛白榆看到于晚脸上的无奈和隐藏的沮丧，他想起她在班里一直在学习，不论别人在什么，她总是低看书，手里拿着笔，即使是在上育课，她也一直在学习。有时不得不承认天赋总是上帝给某些人的偏。

洛白榆陡然沉默去。

于晚缓了语气，面容又变得寡淡而安静，像是早已妥协，但也不气馁，“要一起回去吗？”

“我找老师有事。”洛白榆嗓无端梗了一，看着于晚。

“那我先回去了。”

“恩。”

看着于晚的影渐渐消失在楼拐角，洛白榆回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白榆

第二天，班主任老李宣布，班里座位重新排列，由原来的每人独坐变为两人同桌。原本座位之间间隔狭小，同学们去来总是挤来挤去，时常碰掉桌上的东西，现在也宽敞了不少。

班主任声称座位表是电脑随机分布，只是综合了同学们的以及近视等问题，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里面的成绩因素占比应该也不小。

课间十分钟，班里雀喧鸠聚，语笑喧阗。靠窗一角却安安静静。

窗外光灿烂而烈，拂过窗帘落到打开的书页，于晚的影刚好打在洛白榆上，过了十多天，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全了，肤白皙，毫无瑕疵，颌线清晰畅，像一盏致的玉，睫很，低垂着在底落一片影，学习中的洛白榆，没有了平时的恣睢，看起来平和又温柔。

侧看着搬到自己旁边，认认真真低作业的洛白榆，于晚撑着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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