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艰涩，萧玄卿几乎是在祈求着：“师尊，你能否只看着弟，不要看他？”

心脏的疼痛全无，路清淮不曾想有一日自己会因一个人的话语而绪波动，他骤然想起万川谷给他看的书籍。

争夺着好友的份，似乎不单单只有这样，有什么在渐渐明晰。

这时，他突兀地忆起萧玄卿白日里对自己的问话。

——师尊，这是在吃我和谢乘风间的醋？

路清淮的睫轻颤，心绪如海面上的小舟在晃动。

萧玄卿好似说得不错，他的确在吃醋。

窥视 红的烛逐渐淌落，滴在腰

路清淮眸清冷疏离, 看不绪：“你何时对我动了这番心思？”

“弟不知。”

“那你可知，你我是师徒关系？”

“是弟心思污浊，只是意识到时, 已……无法。”

萧玄卿压抑太久, 唯独想把满腔的意宣给对方。

原本，他是能忍的, 可师尊对谢乘风特别的态度让他逐渐心生恐惧。

原来，师尊的好不单单只对着自己，亦能分给他人。

狭窄的书架间, 萧玄卿背后有不平的书脊硌印。可他已受不到这些，等待着路清淮最终的审判。

时间只过了几息，萧玄卿却觉得时间凝结, 漫得似已度过了夏秋冬。

“为师不曾觉得你心思污浊。”

一句话, 萧玄卿便从凝结的时间中挣脱开来, 好似重新活了一遭。

眸光颤动：“师尊, 你是愿意接受弟意？”

“师徒背德被世俗所不容。”

路清淮抑酸涩, 他不清明自己的。只知师徒是错, 两个男是错, 还有他最终要离开这个世界亦是错。

醋意也罢，意也罢。

不论是现代还是如今，他的皆是错。

他无法给予萧玄卿想要的回应, 最好的办法就是狠心退回原来的距离, 直到将所有的系统任务完成。

“今夜的话, 我只当未曾听过。往后, 我与你之间唯有师徒，再无其他。”

怀中的温骤空，萧玄卿满心的喜悦被浇透。

书阁有几扇窗未关严实, 冷风袭来，萧玄卿低喃到：“至少师尊不曾厌弃我。可是师尊，你已让我越了界限，那么我便再也无法退回原。”

——

路清淮快步回到玉清居，门刚关上，便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倚靠着墙落在地。

他不知自己怎么回来，只记得最后萧玄卿受伤绝望的神。

“话已至此，他应当会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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