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家休息，我爹病的这些时日全家忙上忙的，想着就不让他们跟着来了，最近世，城也是不得已。”

也是不容易，赵晟看了躺在车板上的老人，脸被布巾遮住了大半，虽然有白发来，却基本上看不见脸。

但他随即注意到垂落在侧的手，上面没有什么糙的纹路，只这么看上去，并不年老，反而像是个年轻人一样。

赵晟拧了拧眉，开始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接着遥遥见到刚才那个扛着农要城的人又快步返回：“刚才那个老王家的外甥呢，我刚想起来家里又东西要收，正好让那个后生帮帮忙。”

农往前瞟了几：“去我们巷不应该往那边走吗，他怎么转弯了？”

不好！赵晟脑海当中闪过很多画面，意识到今天遇见的那些不寻常的事可能都是提前预谋好的，便一把掀开车上那人的面巾，果然见到底是一张中年人的脸。

此刻遮面的东西被揭开后，一双狭的睛倏地张开，凌厉的寒光。

赵晟见人要起，先疾手快一脚把车给掀翻，接着向城门跑，又声提醒：“赶关城门！”

门的守卫总算是反应过来，只是先前那些想要混城中的人已经行事成功，不少人了城门，见已暴，更是纷纷拿藏在衣袖当中的武来。

周遭百姓见到之后四散着逃窜开来，方才还闹着的大街一变得吵嚷起来，尖叫声四起。

即便那些闯城中的寇穿着普通人的衣，但看着行动轨迹还是很容易就能认来，赵晟见到城外仍旧有再靠近的人，这时候他也已经跑到了城门的位置。

“程哥，快跟我一起！”城中无辜百姓众多，首先要的就是要阻止不知几数的贼人再闯。

城墙上镇守的士兵已经在跟人手，赵晟使了浑的力气，众人一起，城门总算是已经缓缓在合拢当中。

即将闭合的最后一瞬间，外闯门的一人一把匕首划过来，赵晟躲闪不慎，被不偏不倚地划伤了右。

“别我，先关门。”他忍着疼痛，开始只是觉得前被血所浸透，淌了自己大半张脸，再到后来，一只睛就慢慢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至于来的血，最早还能受到是温的，可随着力气用光，连疼痛都跟着消失不见了，直到看着厚重的门闩卡牢关之后，才跟着松了气。

老程扶着他半个：“得赶找大夫给你医治。”

赵晟摇摇，捂着睛，见到远仍然在奋战的士兵，只是从衣服上撕来条的布料，将伤先草草地裹起来：“人没解决，现在哪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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