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不规则地摆放着些木质货箱，看起来像是仓库一类的地方。

侧边开了几扇小窗，有一束烈的日光照来，飘浮在空气当中的灰尘看起来都格外清晰。

丁灿动了动鼻，闻到些发霉的味，见面前的这些人没再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是谁让你们把我们带过来的，也该现了吧？”

气氛很安静，伴随着她讲话，耳畔几乎传来自己的回声。

索没等太的时间，总算是有了展，仓库大门重新被打开又关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见到了来人。

被簇拥着过来的，果真是蔡力。

他人还没到近前，先有人摆了张椅在前面等候。

“见到我，你们似乎并不意外。”蔡力手搭在椅背上，没什么表地敲了敲指尖。

丁灿勾了勾嘴角：“我们平时过得谨小慎微，想来最近可能招惹到的，也就只有你了。”

“招惹？”蔡力重复了这个词，语气有些不耐，似乎觉得这样的形容不太正确，“我的确好奇，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居然想到用这方式来妄图将真相揭来。”

从在游乐园时他就想到了，旋转木那里设备的故障和投诉并非是偶然。

这几个年轻人这样大闹一番，就是为了能够让藏匿在其中的尸暴来，只是没想到人群当中刚好有刑侦人员在，致使事件发酵得更加迅速。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都相安无事，蔡力的确非常好奇，他们是从何得来的消息。

“如果我说，是在梦里面见过呢？”丁灿直直看向他。

蔡力嗤笑两声，当然不可能相信这样的天方夜谭，不愿意说真相，他手底的人有的是手段，不愁得不到真相。

“而且是以程诺心的份，见到了她死去时的景象，不信任我的话，我可以讲些之后你们才知的事。”

丁灿缓缓开：“比如，在大学期间你杀害了她的初恋，一个叫薛想的人……”

蔡力听到这儿，猛地抬起，双目闪锐利的寒光，她居然连更早有人丧命于自己之手的事都知。

当时的知者，除去程诺心之外，就只还剩一个，不过他从十几年前开始，就再也不会有能够开的机会。

蔡力百思不得其解，眉跟着皱起来，他仍旧不觉得丁灿讲的话是真的，就是尚且没能想通秘密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的而已。

“你不好奇吗，究竟程诺心死之前在想什么，是惊恐，愤怒，还是什么别的绪？”丁灿缓缓抬起手。

蔡力见到她将手不断上移，放在鼻的位置轻轻捂住，他思维一被拉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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