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栀从竹篮中拿一块准备好的净布料：“我先把夫人的坟冢打扫一。”

“不用，我自己来。”张舒棠每次过来拜祭时，都习惯自己将母亲的墓前清理净。

娘亲还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讲，自己从小碗筷边沾上半，都得过之后才能继续吃饭，一看大了，就是个净的孩，不用别人心。

那时候张舒棠听了还觉得好笑，怎么净也能算是常常提起来的优，难不成自己就没什么别的闪光了。

可直到现在，才一语成谶，她真的没有任何值得娘亲骄傲的事。

从娘亲过后这么多年，她常常来看望娘亲，每次都是自己将墓碑前后打扫净。

很多次，她讲起的事，都是关于在芳菲苑时，听到其他人讲起的城中趣事。亦或者是家人的一些近况。

现在回忆起来，似乎从决定要推爹爹来的时候，就再没有来过母亲墓前了。

她先从旁边摘了些树木的叶枝条过来，将墓碑前前后后的灰尘都掸净了，才又用布将表面仔仔细细过一遍。

接来是祭坛，祭台平整，整块布拂过一遍就足够。

到一时，某异样的让她停动作。

祭台她过无数次，不可能会记错，这里就是跟之前有些不一样，张舒棠仔细端详起觉得异样的那块石板。

小栀在一旁，正要把竹篮当中的香烛祭品都摆来，见她迟疑的动作问：“小，怎么了？”

“好像有儿不对劲……”

张舒棠敲打几，意识到这石板是被松动过，变得很容易提起，稍微用指腹摸了摸，就找到关窍，直接将石板掀起来。

底的面貌她也全看清，原本结实的地面被向挖了一个坑，里面放着中等大小的一只箱。

“这是什么？”小栀凑过来，只觉得好奇，怎么有人会在墓前藏东西。

“先拿来看看。”张舒棠眉蹙着，自己先伸了双手抵在箱，想要直接提来，但因为实在太重，只移动了很小的位置，更是不可能抬起来。

“我也来帮忙。”小栀伸手，两人左右一起使力，勉将木箱搬来。

放在地面上时，都觉旁边松的土往压了压。

箱上落了锁，但锁是打开的，张舒棠将其拿来，把搭扣扳上去，见到里面东西的时候，双都倏地睁开。

那是一整箱金砖，还有放在最的，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

但会现在这里的东西，她不会不知这是谁留来的。

她不免又想到在府衙门，张孤声车时，最后同他讲的一句话。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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